&esp;&esp;不出聲便是默認,蘇言溪伸出手來,放在她的腰上,道:“可是,生孩子畢竟傷身體,有聰明可愛的雁歸就夠了。而且…”
&esp;&esp;她壓低了聲音:“我們都還沒同睡幾次。再遲一兩年再說吧。”
&esp;&esp;“拜托,拜托~”
&esp;&esp;南寂煙:……
&esp;&esp;說著,蘇言溪的唇就又親上了南寂煙的唇瓣,反反復復,永不自足。
&esp;&esp;她吻了許久,南寂煙承受不住了,她蹙著眉,肩膀微縮,聲音變得如泣如訴。
&esp;&esp;“郎君,慢些~”
&esp;&esp;……
&esp;&esp;清晨,蘇言溪依舊是平時那個時間點醒過來的,外面天氣還是昏昏暗暗的,模模糊糊看不清人臉。
&esp;&esp;南寂煙還睡的香甜,蘇言溪抱著南寂煙睡了大半夜,她身上青白色的褻衣依舊整整齊齊的穿戴在身上。
&esp;&esp;蘇言溪都不知道南寂煙是如何做到的。她只知道南寂煙身體確實比以前好了一些,不再一開始就推拒她的親密,蹙著眉讓她停下來。
&esp;&esp;可見洛緋的醫術高超非凡。
&esp;&esp;她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起了身,換上干凈的衣服,往膳房走去了。
&esp;&esp;南寂煙醒來時,身邊已沒了蘇言溪的蹤影,其實蘇言溪醒來盯著她看的時候,她是有感覺的,只是她不想面對,能讓她身體發軟的目光。
&esp;&esp;蘇言溪走后,她又瞇了一會兒,沒想到還是抵抗不住睡意,睡過去了。
&esp;&esp;她借著日光看向自己的身體,又輕嘆了一口氣。南寂煙已經習慣了身上的痕跡,蘇言溪也有分寸,不會在特別明顯的地方停留許久。
&esp;&esp;她停留許久的地方,只有…
&esp;&esp;蘇言溪甚至還問是不是因為有了南雁歸才能樣,她其實并不清楚。
&esp;&esp;她帶南雁歸那會兒,身體不怎么好,沒有足夠的…,她自然也就只喂過南雁歸幾次。
&esp;&esp;南寂煙不想再想下去,她換了身簡便的衣服,又將林采荷召了進來。
&esp;&esp;林采荷看向南寂煙未消散下去的緋色,知她心里所想道:“小姐,雁歸小姐剛剛來過了,但被世子抱走了,說是等您一起過去吃飯。”
&esp;&esp;南寂煙應了一聲,她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除了臉色微紅之外,其他的倒看不出什么來了。
&esp;&esp;收拾妥當后,南寂煙和林采荷一起去了外間。
&esp;&esp;今日天氣好,蘇言溪帶著南雁歸坐在亭臺之中,等南寂煙過來吃早飯。
&esp;&esp;南寂煙過去時,蘇言溪正帶著南雁歸下棋,她看了一眼,只覺得毫無章法。
&esp;&esp;蘇言溪棋藝與她相當,兩人也曾對弈幾次,皆有輸贏。
&esp;&esp;蘇言溪見南寂煙過來看了幾眼,她解釋道:“這個是五子棋,五個連成一塊就可以贏了。我和雁歸下圍棋太欺負人,這個倒是可以。”
&esp;&esp;南雁歸不滿道:“爹爹,下這個也欺負人的。”
&esp;&esp;蘇言溪笑了笑:“但是沒輸的那么慘不是嗎?”
&esp;&esp;南寂煙:……
&esp;&esp;南雁歸已經漸漸習慣了,南寂煙每逢休沐日就會起的晚一些的事情,蘇言溪給她的解釋是,南寂煙想蘇言溪多陪陪南雁歸。
&esp;&esp;蘇言溪平日里需要去軍營,只早上會匆匆見她一面,南雁歸便也接受了這個解釋。
&esp;&esp;
&esp;&esp;倚紅樓
&esp;&esp;含胭聽說蘇言溪來了,她也不想見。她見過了品性良善的南寂煙后,她對蘇言溪,便沒以前那般欣賞了。
&esp;&esp;家里有美人,還要來青樓,即便什么也不做,品性也說不上多好。
&esp;&esp;蘇言溪聽到自己被拒絕還愣了一下,她可是含胭的大金主,又什么都不干,只是和她聊天而已。
&esp;&esp;這都不見?
&esp;&esp;她略微一思考道:“你告訴含胭,就說是我家里種了花,想向她學習如何種花。”
&esp;&esp;傳話的人半信半疑的將事情告訴了含胭。
&esp;&esp;偌大的壽昌王府,難道沒有個善于花花草草的下人嗎?何必要來找青樓的花魁詢問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