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道:“看樣子你也想到了。高山流水覓知音,一個擅舞的公主遇到另一個以舞為生的舞妓,她倆惺惺相惜,實在正常不過。”
&esp;&esp;聞言,南寂煙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
&esp;&esp;“松氣松的別那么早。”蘇言溪早就料到了南寂煙的反應:“雖然我還不確定,但到底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esp;&esp;南寂煙眼睫輕眨了一下。
&esp;&esp;“郎君,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蘇言溪神色認真了一些:“我的意思是,指不定黑映和含胭與你我一樣情投意合,好幾世修來的情緣。”
&esp;&esp;南寂煙手里握著茶杯,久久沒有說話。
&esp;&esp;蘇言溪沒有與黑映二人相處過,她確是在二人身邊待過,那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完全融入不進去兩人的話題。明明她們也是第一次見面,但卻如書中所說,她倆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esp;&esp;蘇言溪看向南寂煙纖長的手指:“我原來只有三分猜測,看你這樣,至少得提升到七八分了。”
&esp;&esp;南寂煙的手指微微捏了捏茶杯。
&esp;&esp;“看樣子我明天得去找含胭聊聊天了。”蘇言溪看著她:“我算是報備過了。明天會回來的晚一些。”
&esp;&esp;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的神色愈發的正經:“好了,不聊她們了,聊聊我們每逢休沐就會做一次的正事。”
&esp;&esp;聞言,南寂煙低下頭來,不自在的看向自己的水杯。
&esp;&esp;月光的余暉透過窗柩照在茶杯之上,波光粼粼。
&esp;&esp;蘇言溪走到內間,南寂煙知道她去干什么了,蘇言溪又從林夕那里拿了不少的藥丸過來,二十顆左右,以她們現在的頻率,半年都吃不完。
&esp;&esp;是藥三分毒,蘇言溪身上有蠱毒,她們現在都還不知道蘇言溪如何讓她懷孕,但只看蘇言溪毒發的模樣,便知道這毒不容小覷。
&esp;&esp;即便是神醫林夕,在面對不了解的病時,哪怕用最保守的藥劑,依舊有很大的可能給蘇言溪帶來不可預估的風險。
&esp;&esp;她想勸蘇言溪降低些頻率,可蘇言溪其他方面都可以聽她的,唯獨這事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esp;&esp;而且,許是這些日子,南寂煙見外人的次數多了一些,她也知道即便是關系不好的夫妻,每月同床的次數都比她們多上不少。
&esp;&esp;甚至有膽大的命婦說。自己郎君七八天回來一次,有時候還會想。
&esp;&esp;南寂煙當即的臉色就紅了一些,只是裝的很好。
&esp;&esp;她倒是沒想過,只是在蘇言溪親她的時候,她要比以前更快進入狀態,也更快…
&esp;&esp;蘇言溪吃好了藥,又喝了口溫水,將嘴里的苦味去掉。
&esp;&esp;她看著還坐在窗前沒有動作的南寂煙,她往窗邊看了一眼,道:“你莫不是…想在這里?”
&esp;&esp;南寂煙的臉瞬間通紅,抬頭道:“你…”
&esp;&esp;她還未來的及答話,蘇言溪就將人抱到了懷里,親她的耳廓,又癢又酥麻的感覺瞬間讓懷中人軟了身子,蘇言溪心跳紊亂,她用唇輕蹭著她的耳垂。
&esp;&esp;“做,你不愿意,親親總可以吧?”
&esp;&esp;蘇言溪從后面抱著南寂煙,一手將南寂煙的手扣在桌面上,強硬的與她十指相扣,一手錮住她的手臂,蘇言溪親了親南寂煙的后脖頸。
&esp;&esp;“寂煙,我好喜歡你……”
&esp;&esp;異樣又熟悉的感覺瞬間向南寂煙身上襲來,她不受控制的微微蹙眉,她受不了…蘇言溪的污言穢語。
&esp;&esp;蘇言溪繼續:“是有了雁歸的緣故嗎?”
&esp;&esp;聞言,南寂煙又羞又惱,積攢了些力氣,開始死命的掙扎被錮住的手,沒被壓制住的手更是想將蘇言溪的作亂的手從自己手臂移開,卻…只是徒勞無功。
&esp;&esp;“嗯…”
&esp;&esp;悶悶的低哼聲從南寂煙的口里吐露出來,細汗已經染濕了她的脖頸,被蘇言溪親了又親的耳垂險些紅的要滴出血來。
&esp;&esp;蘇言溪睜開眼睛去看她。
&esp;&esp;月光灑在水杯之中是波光粼粼,灑在南寂煙的臉上卻是增添了清冷的薄霧,眼睛染上情/欲,卻又保留一絲理智,蘇言溪喉頭下意識的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