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言溪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時不時的便從南寂煙口里聽到含煙二字,可見對她贊賞頗多,甚至已經不在乎含胭的身份了。
&esp;&esp;反倒是黑映,少從南寂煙的口里聽到。
&esp;&esp;南寂煙:“郎君,含胭有和你說過,她之前的事嗎?”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解釋道:“聽含胭說她母親是樂籍,后來嫁給了一個小官,生下含胭沒多久父親就去世了,母親也生了病,后來就入了青樓,碰到我之后,我就花錢把她捧成了花魁。”
&esp;&esp;聽完,南寂煙若有所思。
&esp;&esp;蘇言溪嘆了一口氣,再怎么說,現在她們可是躺在床上,討論另一個女人,實在是太奇怪了,她用被子捂著腦袋。
&esp;&esp;甕聲甕氣道:“還好含胭是我包的人,要是你的人,我看我這輩子是沒福氣侍寢了。”
&esp;&esp;“……”
&esp;&esp;南寂煙臉色微紅:“你…莫要口無遮攔。”
&esp;&esp;她只是第一次見到含胭這類人,很稀奇。
&esp;&esp;這大約和南雁歸從域外獲得個新玩意兒的感覺是一樣的。沒了便沒了。而且她又不像蘇言溪,需要掩飾身份,何必去包妓?
&esp;&esp;至于蘇言溪,她更像是已經是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她不在,自己會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esp;&esp;蘇言溪睜開眼睛,偏頭看向南寂煙,視線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
&esp;&esp;她舔了舔唇,“我想遮攔,也得有東西遮攔才行。”
&esp;&esp;南寂煙已經漸漸能聽出蘇言溪的言外之意,她閉上眼睛,不想與她搭話。
&esp;&esp;蘇言溪感慨道:“你何時才能不那么害羞啊?”
&esp;&esp;南寂煙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esp;&esp;明明她和蘇言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甚至還有了個那么大的女兒,若是在尋常人家,必定不會像她這般了。
&esp;&esp;蘇言溪:“不過也沒事。你這個模樣,我也挺喜歡的,像是雁歸養的那個小兔子,一逗就臉紅,很可愛。”
&esp;&esp;南寂煙:……
&esp;&esp;她想起第一次和蘇言溪見面的時候,那時候她肯定想不到,那時對她威逼利誘的人,實際上會是這個模樣。
&esp;&esp;第43章 正事
&esp;&esp;到了次月月底, 永豐和草原聯姻之事還是沒有定下來。
&esp;&esp;原本黑映并不介意,柳宣除了她之外還有個小妾,但從王府回來后就變了心意, 堅決不同意與別人共侍一夫。
&esp;&esp;這是黑映第一次反抗哥哥黑丹,黑丹氣得將她關了禁閉。
&esp;&esp;黑丹背著手, 思考何處出了問題。想來想去便是從壽昌王府回來后, 她的妹妹就變得魂不舍守,還多次出府說是去壽昌王府玩。
&esp;&esp;他眸色一沉, 還以為黑映忽然對蘇言溪情根深種,可蘇言溪已經言明不會再娶妻了。
&esp;&esp;他妹妹沒有錯, 那便只能是蘇言溪的錯, 蘇言溪既不能再娶妻,她就不應該再招惹妹妹。
&esp;&esp;于是這天, 黑丹特意去了軍營找蘇言溪, 只不過被人攔在了外面, 黑丹作為番邦使者,再如何也不能進入軍營。
&esp;&esp;蘇言溪很是詫異:“黑使者, 你找我何事?”
&esp;&esp;黑丹拱手道:“聽我叔叔說, 世子武功非凡, 不如比試一場?”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沒有與人比武的愛好, 而且明日可是休沐日, 南寂煙還在家里等著她, 她才不想把大好時光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
&esp;&esp;“本世子今日有事,不太方便。”
&esp;&esp;黑丹嘆了一口氣,道:“不瞞世子說, 其實找世子主要還是為了妹妹的婚事而來。”
&esp;&esp;黑映的婚事算的上是國事, 一聽這個, 蘇言溪也不好再溜,她不情不愿道:“那本世子找個地方與王子細聊。”
&esp;&esp;蘇言溪將人帶去了盛天酒樓,她特意點了果酒,只要少喝一點,沐浴時多泡一會兒,身上應該沒那么大的味道。
&esp;&esp;也還好,黑丹不如黑木那般嗜酒,根本不在意蘇言溪喝的什么酒。
&esp;&esp;黑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