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南寂煙的臉頓時像著了火般滾燙,蘇言溪的手像是帶了一層似有若無的電流,所到之處都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覺,南寂煙細長的睫毛染上了幾分濕潤,額間也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esp;&esp;她用了些力氣將人抱了起來,輕輕的親她的臉頰:“我知道你喜歡我這樣親你,別緊張。”
&esp;&esp;曾有過的感覺再次出現,南寂煙的聲音很快就變了個聲調,聽得出她有在特意控制,壓得很低,卻依舊如泣如訴,聽得人心尖發顫。
&esp;&esp;蘇言溪親上南寂煙的頸側:“我對皇兄說,我得將就才能和你做,但我是在欺君,我這是挑到最好滿意的了。”
&esp;&esp;話音剛落,南寂煙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悶哼了一聲,染上情/欲的眸子依舊幽靜無比。
&esp;&esp;蘇言溪呼吸紊亂,她摟著南寂煙的腰不放開:“該我了吧。”
&esp;&esp;南寂煙剛想拒絕,又聽她啞著聲音,可憐兮兮道:“我生辰,再讓我自己動手也太殘忍了。”
&esp;&esp;“寂煙。”
&esp;&esp;她將名字喊的情意綿綿,南寂煙心下一軟,又被她親的身上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她擺布躺在了床上。
&esp;&esp;南寂煙被她帶的想到了那本書,與書中圖畫相比,蘇言溪…更過分。
&esp;&esp;她手抓著身下的被褥,時不時的將兩者對比,后來便只能悶哼。
&esp;&esp;“言溪…”
&esp;&esp;“我在。”
&esp;&esp;過了許久,南寂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蘇言溪正躺在身邊喘息,她的身上也都是黏黏糊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