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她這氣松的太早了一些,蘇言淙的目光突然幽幽的向蘇言溪看了過來。
&esp;&esp;道:“朕生于永豐,長于永豐,女子自然更偏愛永豐女子,黑映姿色艷麗卻不同于我永豐女子,朕…怕是無福消受。”
&esp;&esp;她微微笑了笑:“倒是朕的弟弟壽昌王世子向來不喜永豐女子,不如可以考慮考慮她。”
&esp;&esp;蘇言溪:……
&esp;&esp;這事,怎么甩到她身上了!
&esp;&esp;南寂煙的眼睫輕眨,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即便蘇言溪答應她不會再娶別人,但王室子弟,婚事向來不能自己做主,蘇言溪憑著心意娶了自己,已是不合規矩。
&esp;&esp;蘇言溪站起身來:“皇兄,臣弟前不久才剛娶了魏倉的郡主,再娶草原的公主,臣弟何德何能,怕是要辜負皇兄的期待了。”
&esp;&esp;她就是一個王爺世子,一下子與兩個勢力聯姻,皇兄信她沒有造反的心思,她自己都快不相信了。
&esp;&esp;大臣們心知肚明,見蘇言溪沒有要娶的心思,各個站起身來,引經據典的為蘇言溪開脫。
&esp;&esp;蘇言淙見黑映也是個女子,她和蘇言溪兩人都拒絕,實在是不像話,于是她道:“那便除了朕和朕的弟弟,其他的人由黑映妹妹任意挑選吧。”
&esp;&esp;黑木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便拉著黑映跪下謝恩。
&esp;&esp;宴會結束后,一切按照蘇言溪所猜測,蘇言淙將蘇言溪幾人都留在了留芳殿。
&esp;&esp;蘇言淙還特意把蘇言溪叫了過來。
&esp;&esp;道:“你也知道你已經和魏倉的郡主聯了姻,那便是朕最好的脫身借口。”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事后倒是也猜到了,只是突然來這么一下,她確實有些心驚膽戰。
&esp;&esp;“那皇兄,以后便不要再給我送美人了。”
&esp;&esp;蘇言淙假裝不知:“為何?”
&esp;&esp;蘇言溪作痛苦狀:“皇兄有所不知,我那病于那方面有損,時靈時不靈的,將就將就也能和世子妃親/熱,但人太多了,我也…”
&esp;&esp;蘇言淙沒繃住,她看了看蘇言溪的手:“你這手能舞刀弄槍的,身體竟然差成這樣?”
&esp;&esp;“誰說不是呢。”蘇言溪嘆了一口氣。
&esp;&esp;蘇言淙:“好了,好了,今日是你的生辰,是朕給你開的玩笑,快回去將就將就吧。”
&esp;&esp;蘇言溪:……
&esp;&esp;回到留芳殿時,南寂煙正在哄南雁歸睡覺,南雁歸被黑映的舞蹈給迷住了,一直問南寂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南寂煙知道的也不多,不一會兒就被她問到了詞窮。
&esp;&esp;蘇言溪笑笑:“她真的那么漂亮,比你娘親還漂亮?”
&esp;&esp;南雁歸看了一眼南寂煙,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卻也代表了南雁歸的答案了。
&esp;&esp;蘇言溪帶著南寂煙回了主殿,她喝了一口溫茶,道:“雁歸再大十歲,說不定我和皇兄都沒這么煩惱了。”
&esp;&esp;南寂煙怔了一下,又很快的反應過來,蹙眉嚴肅道:“你…,雁歸是女子,再大十歲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esp;&esp;感受到南寂煙的抗拒,蘇言溪也不想和她爭辯,敷衍道:“也是,她是女子。”
&esp;&esp;她放下茶杯,看著略微有些正經的南寂煙:“那,請問南姑娘,今夜你要和你的女子夫君睡覺嗎?”
&esp;&esp;南寂煙:……
&esp;&esp;她的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緋色,腦子里一片空白,黑映,雁歸,女子都被她拋之腦后,她微微抿了抿唇,并不說話。
&esp;&esp;蘇言溪試探著將人抱到了內室。
&esp;&esp;完全陌生的環境,南寂煙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般的僵硬了起來。
&esp;&esp;蘇言溪將紗帳放了下來。她伸手將她的發髻拆開,又用手將碎發挽至耳后,露出精致又帶著緋色的耳垂,她輕輕的親了一下。
&esp;&esp;南寂煙鼻息重了一些。
&esp;&esp;蘇言溪又去吻她的唇:“謝謝你送我最棒的生辰禮物。”
&esp;&esp;她抓住南寂煙推拒她的手,推到頭頂,她的聲音變得喑啞起來:“我要拆禮物了。”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