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原本正睡在她旁邊的南雁歸,神色中閃過一絲迷茫。
&esp;&esp;蘇言溪說:“我見你在做噩夢,雁歸又睡的熟,我就把她抱到隔壁睡去了。”
&esp;&esp;那就意味著房間里只有她們兩個人。
&esp;&esp;南寂煙嗯了一聲,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間的汗,低頭的瞬間卻又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夢中的最后的一個情境中。
&esp;&esp;她對那日的記憶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清晰,甚至連蘇言溪動/情的雙眼都看的清清楚楚。
&esp;&esp;是蘇言溪確實是那個人,還是在她心中,她無比希望那天那樣對她的是蘇言溪,以至反應到了夢中。
&esp;&esp;蘇言溪端了一杯溫茶過來,道:“夢中都是相反的,不用過于擔憂。”
&esp;&esp;相反嗎?
&esp;&esp;南寂煙小口的喝了溫茶,卻隱隱的覺得不太對勁。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郎君,你先出去吧,妾換個衣服。”
&esp;&esp;明明是和平時差不多的語氣,蘇言溪卻從中聽出了幾分疏離,蘇言溪對此早有所準備,視線愈發的溫和起來,道:“好,我這就出去。”
&esp;&esp;南寂煙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蘇言溪,換衣服的時間長了一些,然再長依舊有不得不面對的時候。
&esp;&esp;她出去時,蘇言溪正在小口小口的喝茶,見她過來,眼睛倏的亮了一瞬,情真意切,這般模樣,南寂煙想自己竟然從來沒有想過蘇言溪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