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試探著問道:“有超過一個月了嗎?”
&esp;&esp;南寂煙點了點頭。
&esp;&esp;洛緋心下有些詫異,世子和世子妃新婚燕爾,竟然超過一個月都沒有同房。
&esp;&esp;道:“那便無恙,只是世子妃身體不宜受孕,下官會為您搭配避子丸一同使用的。”
&esp;&esp;南寂煙猶豫的看了她一瞬,她知道以她和蘇言溪的情況,根本不用吃避子丸。
&esp;&esp;洛緋還以為南寂煙還是想要孩子的,畢竟想要個男孩子穩住地位也無可厚非,她皺眉誠心勸道:“世子妃還請聽醫囑,即便弄到外面去了,還是有概率的。”
&esp;&esp;她想到王府里的小郡主,既然是在外面生的,想來應該會過的很苦,南寂煙應當有避/孕的自覺才對。
&esp;&esp;南寂煙:……
&esp;&esp;她知道那是男女之間的情/事,但具體是怎樣還很模糊,道:“那就按洛太醫的辦法來好了。”
&esp;&esp;“嗯,下官會盡快調整藥方。”洛緋又想了想道:“下官會去找林大人,讓她勸著世子不要亂來,這種事情頻次不要太高,十日一次已是極限。”
&esp;&esp;南寂煙只覺得臉上著了一層火,應了一聲。
&esp;&esp;洛緋走后,南寂煙拿著書,許久卻未曾翻開。
&esp;&esp;她不知道今后是不是還要和蘇言溪那般親密,是不是真的要當做她的解藥,繼續和她這般假鳳虛凰下去?
&esp;&esp;中午時,南雁歸過來和南寂煙一起吃飯,她坐在南寂煙的旁邊,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
&esp;&esp;南雁歸出生在元宵節,開了年就五歲了,小孩子本來就是一天一個模樣,最近更是長了一大截,看著愈發的乖巧可愛了,眉眼間也隱隱能看出來像自己,但更像的還是蘇言溪。
&esp;&esp;南雁歸很開心,道:“娘親,早上爹爹上朝之前去看我練了一會兒武,還抱了抱我,她果然已經病好了呢。”
&esp;&esp;南寂煙一時怔怔,說起來,南雁歸真正的爹爹是…,她卻和蘇言溪攪和的不輕,甚至還罔顧人倫,有了夫妻之實。
&esp;&esp;她錯開目光:“你爹爹身體一向很好,不用擔心她。”
&esp;&esp;“只擔心她一點點。”南雁歸歪了歪腦袋,夸張道:“但擔心娘親好多,好多。”
&esp;&esp;她看出來了娘親似乎有些傷心,卻不知道該怎么哄娘親開心。
&esp;&esp;南寂煙唇角略微勾了勾:“娘親沒事。”
&esp;&esp;吃過中飯后,南雁歸犯困,南寂煙只能陪著她小睡了一會兒,她也很累,不多時就睡了過去,她睡的卻并不安穩,眉頭緊蹙,口里滿是不成調的句子。
&esp;&esp;“南寂煙,為父教你的禮儀,你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嗎?”,父親南義正站在昏暗的宗祠前,一聲聲的質問:“你不僅未婚生子,還和蘇家兄妹二人攪和在一起,南家的名聲都被你敗完了…”
&esp;&esp;“不是的,父親…”南寂煙淚珠滾落,她想要解釋,可是卻怎么也張不出口來,許是她也…認同父親的話。
&esp;&esp;接著,她聽到了一聲奶聲奶氣的質問聲,那是她的女兒南雁歸:“娘親,你怎么能和我父親的妹妹做了那般大逆不道的事,這讓我以后如何做人?”
&esp;&esp;南寂煙心神恍惚:“不,不,不是的…”
&esp;&esp;“不是”站在一旁的蘇言溪突然出了聲:“你以為我真的會要我哥碰過的女人?”
&esp;&esp;她指了指不遠處。
&esp;&esp;南寂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是在大梵寺,模糊的人影在和她做著親密事。
&esp;&esp;“你看清楚,那天到底是我,還是蘇言洄?!”
&esp;&esp;南寂煙心神激蕩,淚眼模糊了視線,身上卻莫名來的聲音在蠱惑著她,看吧,南寂煙,仔細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esp;&esp;唇間被咬出了一層血,身影卻漸漸清晰,赫然是蘇言溪!
&esp;&esp;“寂煙!寂煙!”蘇言溪沒特意改變自己的聲線,還是自己的女聲,見南寂煙睜開了眼睛,她道:“做噩夢了嗎?”
&esp;&esp;夢中人的臉頰突然出現在眼前,南寂煙一時間心神恍惚,但很快瞳孔就有了焦距,她微微推拒了一下蘇言溪的肩膀。
&esp;&esp;蘇言溪順從的退開。
&esp;&esp;南寂煙偏頭看向一旁,卻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