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寂煙已經被蘇言溪親的喪失了思考能力,也或許,她根本也不想去思考了,她伸手摸住了她的手臂,算是無聲的邀請…
&esp;&esp;蘇言溪道:“別忍,我想聽,喊郎君~”
&esp;&esp;她說的很莫名其妙,南寂煙卻很快就明白過來了蘇言溪的意思,額間出了一層薄汗水。
&esp;&esp;“郎君。”
&esp;&esp;隱隱的聽到了打更的聲音,著實沒想到已經五更天了…
&esp;&esp;蘇言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平緩呼吸,她知道南寂煙已經將下人全部遣散下去了,現在房間里應該沒有用來沐浴的熱水。
&esp;&esp;她偏頭看了一眼南寂煙,又伸手勾了勾衣服,道:“我去弄點熱水過來,身上會舒服很多。”
&esp;&esp;南寂煙背對著她,不說話,神色漸漸清醒,她還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蘇言溪。
&esp;&esp;蘇言溪很理解,可臉上的笑容還是壓都壓不住,她拿了衣服隨便套在身上,又去浴室里拿了兩個木桶,推開了房間門。
&esp;&esp;剛一推開房間門,她就看到不遠處靠在墻邊的林夕,林夕一臉幽怨的看著她。
&esp;&esp;蘇言溪心情好,她拎著木桶,走到林夕的身邊,疑惑道:“林夕,你怎么還沒睡?”
&esp;&esp;林夕:……
&esp;&esp;她打了個哈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蘇言溪,知道她已經和南寂煙…
&esp;&esp;林夕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全部經過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esp;&esp;話剛一落畢,她就聽見木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esp;&esp;蘇言溪怔怔的看著她,怪不得南寂煙會主動那樣幫她解毒,甚至在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后,她還愿意…
&esp;&esp;可南寂煙不愿意自己和別的女人親/熱,她是不是真的對自己多少還是有一點點…喜歡的…
&esp;&esp;這樣說來,她是不是又在無形中又逼了南寂煙一次呢?
&esp;&esp;林夕說:“顧姑娘怎么處理?”
&esp;&esp;對,還有顧姑娘,一個被她殃及了的可憐姑娘。
&esp;&esp;蘇言溪說:“除了讓我幫她報仇之外,她還有其他的要求嗎?我可以把她送回魏倉,再給她一大筆錢…”
&esp;&esp;她咬了咬牙齒:“事情發展到現在,我不能…再對她負責了。”
&esp;&esp;林夕看著她,又看看還亮著蠟燭的南寂煙的房間,她用手拍了拍蘇言溪:“真是孽緣啊。”
&esp;&esp;“不過,顧三娘真的是那天我身邊的人嗎?”
&esp;&esp;南寂煙那么聰慧都分辨不出來,她當時為了不暴露身份,又一直在做偽裝,顧三娘也不一定是那個人。
&esp;&esp;林夕挑了挑眉:“你懷疑…?”
&esp;&esp;“嗯。你可以試探她一下。”蘇言溪臉一紅,解釋道:“我當時沒有…進去。”
&esp;&esp;林夕:……
&esp;&esp;她神色復雜看了蘇言溪一眼,兩人都中了藥,蘇言溪竟然還守住了底線:“那她知道你是…那啥嗎?”
&esp;&esp;“應該是不知道的。”蘇言溪說。對方年紀好像不太大,對那種事情也不太懂,她是見對方累的睡過去了,她才稍微舒服了一下,她當時都快難受死了。
&esp;&esp;林夕:“…你的擔憂也不能說沒有沒有道理,誰知道你哥到底對當時的事情記得多少,我再去試探一下。”
&esp;&esp;“嗯。還有…”蘇言溪說:“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你先不要告訴她。”
&esp;&esp;這個“她”肯定說的是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羞愧的低下了頭,她好像在背著南寂煙在做什么…壞事…
&esp;&esp;林夕點點頭:“我知道的。”她彎腰將蘇言溪掉下的木桶撿了起來,道:“我已經準備好熱水了,直接過來取吧。”
&esp;&esp;蘇言溪的臉通紅一片:“…謝謝。”
&esp;&esp;兩人很快就將熱水準備好了,蘇言溪拎著水放到內間的木桶里。
&esp;&esp;又拐回房間,南寂煙身上披了一件很輕薄的衣服,難掩纖弱卻曼妙的身形。
&esp;&esp;蘇言溪才剛從上面移開,她當然知道上面的感覺,有多么的棒,有多么的讓人沉迷。
&esp;&esp;“需要我抱你去沐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