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討厭我,我現(xiàn)在就出去,以后也不會輕易來見你,也不會用你解毒,請你千萬不要做傻事。還有,如果…”她的唇角微微顫抖:“如果你想讓雁歸認她的親爹爹,我也會幫你…”
&esp;&esp;但她不想幫南寂煙成為蘇言洄的妻子,她真的受不了,受不了她喜歡的女人成了她的嫂嫂。
&esp;&esp;明明她在她的身上干過那么多次壞事,她怎么能再喊她嫂嫂?
&esp;&esp;南寂煙咬了牙齒,身上才有了些力氣,她用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esp;&esp;她不愿意南雁歸喊蘇言洄為爹爹,相比于蘇言溪用溫和的語氣對她威逼利誘,蘇言洄帶給她的感覺只有恐懼,她不想讓南雁歸有那樣的一個父親…
&esp;&esp;而且…
&esp;&esp;怪不得林夕做了兩手準備,還在外面為蘇言溪準備了其他的女人,她肯定是意料到自己不會輕易接受蘇言溪的女子身份,所以才做了備選…
&esp;&esp;那是不是也說明,蘇言溪從自己的房間里出去后,她就要趴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對那個女人做那些…她對自己曾做過,以及還未做過的親密事…
&esp;&esp;那外面的女人也知道蘇言溪的身份,且愿意罔顧人倫和她行周公之禮嗎?
&esp;&esp;以前她還嫌棄蘇言溪去勾欄瓦舍,現(xiàn)在卻覺得她去那里,可能只是因為那里有真心實意為她解毒的人,而不是像她這般百般抗拒…
&esp;&esp;南寂煙的臉頓時慘白一片,她不明白自己是不讓蘇言溪和別的女人那樣,還是她想為蘇言溪解毒,也算是報了這些日子以來,她對自己和南雁歸的恩情,明明她那樣討厭蘇言洄,卻真的將南雁歸當(dāng)做了自己的女兒般看待…
&esp;&esp;亦或是…她就是想單純的想和蘇言溪行周公之禮…
&esp;&esp;不,不可能的,她喜歡的是男子身份的蘇言溪,她真心愿意的,也只有男子身份的郎君…
&esp;&esp;見蘇言溪掀開了白紗,似要從自己的床榻上下去,即將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床,她心口便悶的慌,手已經(jīng)輕輕的拽著了蘇言溪的袖口。
&esp;&esp;她垂眸,聲音破碎:“郎君…”
&esp;&esp;再聽到這樣的聲音,蘇言溪的心臟還是輕顫了一下,耳尖都跟著發(fā)癢,她用氣音:“嗯?”
&esp;&esp;南寂煙左手摟住自己的衣襟,另一只手摸上了蘇言溪的肩膀處的衣服,聲音微弱的像風(fēng)一般,讓人聽得不真切:“妾…妾伺候你入寢吧。”
&esp;&esp;蘇言溪眨巴了兩下眼睛,又吸了吸鼻子:“你的意思是…”
&esp;&esp;南寂煙的話已經(jīng)夠直白了,以往蘇言溪不會這么沒情調(diào),可是她才剛剛被拒絕,她才剛剛傷害過南寂煙,她生怕自己又有哪一點做的不到位,唐突了佳人,冒犯了她喜歡的人…
&esp;&esp;南寂煙鼓足的勇氣瞬間消失殆盡,她最后做的就是牽著蘇言溪的手往自己的衣襟處移去…,
&esp;&esp;都這樣了,蘇言溪還不懂,她就真的是那方面有問題了,她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esp;&esp;南寂煙看了蘇言溪的眼睛一眼,又偏開了頭,道:“你別說話…”她的聲音破碎:“求你…”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中途后悔,至少安靜又黑暗的環(huán)境中,讓她什么也看不到。
&esp;&esp;她便不會一直想著對她做這種事的,是一個女人…
&esp;&esp;蘇言溪應(yīng)了一聲,南寂煙能這么快就接受她,已是非常人了,她不能對她要求更多。
&esp;&esp;南寂煙不可遏制似的推了推身上的人,身上的感覺完全陌生了起來,讓她無處可躲。
&esp;&esp;蘇言溪親吻了她許久,南寂煙的身體才沒有那么僵硬,她蹭了蹭她的耳尖。
&esp;&esp;“我知道你可能還是接受不了我,看不見,會好一點…”
&esp;&esp;南寂煙沒說應(yīng)也沒說不應(yīng),但很快她就看不見蘇言溪的臉,只能看到身下的被褥,
&esp;&esp;蘇言溪摸上了她纖細的腰肢,看著她振翅欲飛的蝴蝶骨,雙眼被刺激的通紅,手指往下移了幾分,剛一動作,南寂煙的身體就顫了一下,迅速的躲開了她的動作,止不住的推拒:“不要…”
&esp;&esp;“別緊張…”蘇言溪試圖寬慰她。
&esp;&esp;“不要…”南寂煙搖了搖頭,痛苦道:“我…我會想起…”那個人…
&esp;&esp;那個讓她懷孕的人,也是讓自己背對著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