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見到她的動作,蘇言溪眼睛里的疑惑漸漸消散,她明白過來了,許是林夕將自己女子的身份告知了南寂煙,且南寂煙接受良好,且愿意與她…做親密事?!
&esp;&esp;她倒是忘記了以南寂煙的行為處事,怎么可能這么快接受她,但她被巨大的喜悅和高漲的情/欲給沖昏了腦袋,不愿意去多想。
&esp;&esp;蘇言溪又伏在了她的身上,輕輕的親了親南寂煙的下巴。
&esp;&esp;她沒改變自己原來的極具親和力的聲音,笑得溫暖而和煦,語氣放松:“我是女人,按理來說你是我的嫂嫂。”
&esp;&esp;女人?
&esp;&esp;她的郎君是女人?
&esp;&esp;而自己是她的…嫂嫂?
&esp;&esp;南寂煙仿若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臉上的緋色瞬間褪去,她和蘇言溪可是有南雁歸這個如假包換的女兒的,蘇言溪怎么可能是女人…
&esp;&esp;她如果是女人,她的雁歸又是誰的孩子?
&esp;&esp;嫂嫂…
&esp;&esp;是了,蘇言溪還有個長相八九分相似的雙胞胎哥哥…
&esp;&esp;似有有一記悶雷響在了南寂煙的耳邊,震得她腦袋一片發懵,她的思緒一片混沌卻又從未像此刻般清晰…
&esp;&esp;蘇言溪似女子的身形,漂亮的唇瓣…
&esp;&esp;總是告誡自己一定要要遠離她的兄長…
&esp;&esp;對自己數次那樣,身上卻從來都沒有任何反應,這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蘇言溪是一個女子,她和自己都是女子,怎么可能會有男子對女子情/動時的反應?
&esp;&esp;蘇言溪又在騙她…,還是在這種事情上…
&esp;&esp;還好她們都是女子,她們之間也不可能再發生其他的,那些親密的行為,親近的閨中密友未必不會有,她們也算不得什么…
&esp;&esp;南寂煙抬頭看向身上的人,為什么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悶悶的疼。
&esp;&esp;是了,她才剛對自己的郎君動了心,準備把遲了許久的身子交給郎君…
&esp;&esp;可現在自己該怎么辦,她對一個女子動了心嗎?
&esp;&esp;南寂煙抬眸的瞬間,滾燙的淚珠顆顆滑落,濃密的睫毛上沾染了一片濕意,手中解衣服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清澈的眸子里滿是震驚與失魂落魄,就那樣直直的看著蘇言溪,她想要張口說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esp;&esp;蘇言溪愣了一下,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南寂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
&esp;&esp;南寂煙被自己嚇到了…
&esp;&esp;可是…
&esp;&esp;蘇言溪的眉輕挑了一下,她咬了一下牙齒,低頭一顆一顆的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口腔里一片咸意。
&esp;&esp;“你是妹妹…”南寂偏了一下頭,手用了最大的力氣,也只是在蘇言溪身上輕輕的推了推,半分都沒有推動蘇言溪:“我們…不能這樣。”
&esp;&esp;“妹妹?”蘇言溪冷笑了一聲,雙眼被南寂煙刺激的染上了血色,一片通紅,她伸手一勾,南寂煙本就半開的衣服,全部散落了開來,露出里面遮掩著的風光。
&esp;&esp;自己才不是她妹妹,永遠都不會是她的妹妹,是她的情妹妹還差不多。
&esp;&esp;“你是不是忘記了?”蘇言溪湊近她的耳朵,柔軟的觸感讓她有些沉迷,嗓子喑啞:“迎親的是我,拜堂的是我,和你洞房的…也只會是我。”
&esp;&esp;明明是威脅的聲音,南寂煙卻又想起了她們在魏倉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對自己威逼利誘,讓自己有些害怕,可到了永豐卻換了個模樣,處處待她好,讓她…丟了心…
&esp;&esp;南寂煙用盡了全力推拒著她,蘇言溪卻不管她,她閉上了眼睛,低頭含住了南寂煙的唇,是個熱烈又洶涌的濕吻,卻隱隱的帶著不安…
&esp;&esp;蘇言溪,堅持住,先得到她的身體,最后再慢慢得到她的心…
&esp;&esp;父母因為你的性別不站在你的一邊,難道你想讓南寂煙也因為你的性別,將你推開嗎?
&esp;&esp;蘇言溪極具技巧的想用吻來安慰她身下的南寂煙。
&esp;&esp;但倏的她感覺到南寂煙推拒她的手無力的垂落了下來,像是不再掙扎,像是在釋放愿意與她歡好的信號…
&esp;&esp;但她知道不是這樣。
&esp;&esp;蘇言溪松開了自己的唇,滾燙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