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惡向膽邊生,動了想試著真的把人變成自己妻子的念頭。
&esp;&esp;她沒好意思問,那天過后,南寂煙覺得她的吻怎么樣,有沒有舒服到和她一樣,想…再試一次。
&esp;&esp;蘇言溪心里是這樣想的,感受到南寂煙略微動了動,剛想問她怎么了,嘴里卻變成了:“你是不是想再試一次?”
&esp;&esp;蘇言溪:……
&esp;&esp;南寂煙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意識到之后,她便下意識的用手抓了一下被褥,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esp;&esp;其實,蘇言溪和她說自己的身體能解她蠱毒時,她是很詫異的,可上一次的事情卻切切實實的告訴她,她確實有這個能力。
&esp;&esp;剛開始蘇言溪貼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熱的像個火爐,隔著褻衣,她都能感受到對方皮膚的滾燙。
&esp;&esp;可只對她那樣了不到半刻鐘,蘇言溪的身體雖還是熱,卻已不再是那么滾燙了。
&esp;&esp;事后,南寂煙也仔細想了想這件事。
&esp;&esp;如果蘇言溪需要用她的身體解毒,她希望蘇言溪能在神志清醒的時候,對她做那樣的事情。
&esp;&esp;她實在是不想回憶第一次無措,失控的感覺。
&esp;&esp;只是她不知道,蘇言溪清醒的時候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對緩解蠱毒有沒有用。
&esp;&esp;心里面,她是想嘗試著驗證一下。
&esp;&esp;可南寂煙本就對這事有所抗拒,又身為女子,不太好主動提起,便將這事一直擱置了下來。
&esp;&esp;現在聽到蘇言溪提起來,南寂煙瞬間就又想起了這個念頭,又聯想到蘇言溪即將對她做的事情,她的臉頰便不可控制的紅了些許。
&esp;&esp;“我說昏話了。”蘇言溪尷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低聲道:“你可以假裝沒有聽見。”
&esp;&esp;南寂煙的臉色紅的要滴血,她伸手摸上了蘇言溪的衣物,指尖冰涼。
&esp;&esp;聲音很低:“郎君,妾說過,愿意與您合禮的。”至少在清醒的時候。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用手抓住了南寂煙冰涼的手腕:“怎么又提到這件事了?”
&esp;&esp;南寂煙咬了下牙齒,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esp;&esp;蘇言溪:“…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
&esp;&esp;她借著月光看向南寂煙的臉,冷白如玉的臉上帶著幾分羞意與緊張,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身形纖弱又自帶風流。
&esp;&esp;可蘇言溪迷惑了。
&esp;&esp;書中確實是說只有男主在解毒的時候才和女主親親抱抱,可南寂煙雖說愿意為她解毒,可卻并不愿意在她病發的時候與她親吻。
&esp;&esp;反倒是平時沒什么事的時候,南寂煙愿意和她做一些解毒的事情。
&esp;&esp;很快,蘇言溪就想到了,應該是神志盡失的第一次留下的印象太差了,以至于南寂煙不愿意和不清醒的人親親抱抱。
&esp;&esp;也是,沒誰會喜歡和不清醒的人做。
&esp;&esp;可是讓她和女主突然在完全清醒的時候接吻,她有些…
&esp;&esp;不,她沒有…
&esp;&esp;蘇言溪翻身伏在了南寂煙的身上,低頭看向南寂煙的眸子,她的眸子幽靜如深潭,蘇言溪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一下,她溫聲道:“那我開始了。”
&esp;&esp;話音剛落,南寂煙便感覺自己被蘇言溪的干凈又溫柔的氣息所包圍,無處可躲,掙脫不掉。
&esp;&esp;她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被褥,唇也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
&esp;&esp;蘇言溪卻將綿長又溫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間,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卷走了南寂煙的緊張與害怕。
&esp;&esp;她的聲音很嘶啞:“我現在很清醒,你可以隨時喊停。”
&esp;&esp;南寂煙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
&esp;&esp;緊接著更加溫柔與漫長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對方甚至用舌尖輕柔的舔/舐,完全不像那天令她感到恐懼的粗魯,她被親的渾身發熱,身上也似乎使不上力氣。
&esp;&esp;南寂煙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險些喘不過氣來。
&esp;&esp;又感慨,幸好蘇言溪只會對她這樣半刻不到的時間…讓她不用多承受這種無力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