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言溪聽完后,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像極了南雁歸看到糖葫蘆的模樣,她帶著幾分不可置信道:“你在關心我?”
&esp;&esp;心臟倏的跳慢了一拍。
&esp;&esp;南寂煙沒想到蘇言溪竟然會將這種事情宣之于口,但結合她以往的行事作風,也確實是蘇言溪會做出來的事情。
&esp;&esp;可她只有一絲絲的關心。
&esp;&esp;南寂煙錯開了目光,垂下眼睫,頗有些言不由衷:“郎君是妾的丈夫,自然是…關心的。”
&esp;&esp;蘇言溪心情突然很好,嘴角的弧度都比平時大一些:“沒關系,我父王不會把我怎么樣的,他就是那樣一個人。”
&esp;&esp;見南寂煙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蘇言溪卻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她道:“我們背后說他壞話也是可以的,你不用太過緊張,萬事有我。”
&esp;&esp;見她這模樣,南寂煙松了一口氣,或許試著相信蘇言溪并不是一件壞事:“知道了,郎君,你還是快去父王那里吧,以免耽誤父王的正事。”
&esp;&esp;“也是,那我走了。”蘇言溪應了一聲,嘴角帶著笑容走了,到了壽昌王書房里的時候,她嘴角的笑容都還沒完全消失。
&esp;&esp;壽昌王面無表情:“禮部尚書楚大人的兒子怎么惹你了?”
&esp;&esp;蘇言溪打的畢竟是禮部尚書大人的兒子,剛一回來,跟著蘇言溪一起去的下人,就將情況報告給了壽昌王。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壽昌王知道了,也只怪她平時并不喜歡坐馬車,今天駕車的車夫不是她的心腹,幾乎沒給她做準備的時間。
&esp;&esp;好在錯誤確實是在楚遠昭的身上。
&esp;&esp;“父王,楚遠昭借著皇嫂誕辰,在外面作威作福,甚至對寂煙出言不遜,孩兒派人動手教訓他一頓,也并無錯誤。”
&esp;&esp;壽昌王皺眉:“你隨身的玉佩呢?他認不出來你?”
&esp;&esp;楚家再怎么背靠恩寵不斷的皇后,楚家也不是真正的王室子弟,對真正的世子妃出言不遜,那也是犯了律法。
&esp;&esp;如果認出了蘇言溪,還敢這么行事,那就更是罪加一等,壽昌王的火氣已經轉移到楚家了。
&esp;&esp;蘇言溪道:“我今天只是帶思安她們出去玩的,擔憂給百姓帶來困擾,便沒有帶著玉佩。”
&esp;&esp;聞言,壽昌王滿意的點了點頭:“愛護百姓,不錯。”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但下次出門還是要多帶些人手。楚家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esp;&esp;“謝父王。”
&esp;&esp;“還有一事。文武百官知道你有了孩子,不少都向我透露了想將女兒嫁給你做側妃的想法,你是怎么個意思?”
&esp;&esp;壽昌王也知道蘇言溪也沒幾年活頭了,可有了思安,不僅讓那些大臣多了點念頭,便是他也有了讓蘇言溪多生幾個的意思。
&esp;&esp;蘇言溪急忙道:“父王。這事皇兄已經和我說過了。你也知道孩兒的身體,有了思安已是蒼天憐憫,還是不耽擱其他人家的好女兒了。”
&esp;&esp;壽昌王輕嘆了一口氣:“你心里有譜就行。不過你還是要努力些,有個兒子更好。”
&esp;&esp;蘇言溪:……
&esp;&esp;回了自己的房間后,房間里的蠟燭一如往常一般還沒有熄滅,南寂煙正坐在窗邊看書,眉頭微微蹙起。
&esp;&esp;聽到腳步聲,南寂煙抬頭看了一眼,見蘇言溪額間這回沒有帶傷害,她稍稍放下心來。
&esp;&esp;蘇言溪:“怎么還不睡?是雁歸她今天比較鬧嗎?不應該啊,回來時候就見她在馬車上打瞌睡了。”
&esp;&esp;“不是。雁歸已經睡了。”南寂煙將書合上:“是妾自己想多看會兒書。”
&esp;&esp;“是嘛?”蘇言溪順手就將南寂煙剛剛合上的書翻了翻。
&esp;&esp;那是一本民間游記,主要記錄了永豐的風土人情。
&esp;&esp;南寂煙之前只學過一點點永豐的字,現在卻已經能夠無障礙閱讀了,她確實很聰慧。
&esp;&esp;她將書籍放回原位:“那可還要看?”
&esp;&esp;南寂煙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esp;&esp;“那我去沐浴了。”蘇言溪拿了件干凈的衣服,走到隔壁去迅速的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