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遣散下去,道:“是不是我父王有哪里惹你生氣了?”
&esp;&esp;她在譚敏之那里打了招呼,又時常派翠杏去打探消息,母妃又知王府對不住南寂煙,在南寂煙面前從不擺婆婆的姿態,她還勸著讓譚敏之把她當個女兒看待,南寂煙大老遠的帶著孩子嫁過來,也實在是有些可憐。
&esp;&esp;至于她父王,她連自己都不管,更不會管內宅的事情了。
&esp;&esp;但萬一呢?
&esp;&esp;她父王都把南寂煙嚇得關心自己了。
&esp;&esp;聞言,南寂煙的神色變了變。
&esp;&esp;壽昌王是她的公公,即便他真的有地方做的不對,她作為兒媳婦也不能在私底下編排,既是不忠也是不孝。
&esp;&esp;“你別跪!”蘇言溪攔住了她的動作,疑惑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嗎?”
&esp;&esp;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試探著握上了南寂煙的冰涼的手腕:“雁歸是我的親人,你也是我的親人,你可以試著多信任我一些。”
&esp;&esp;蘇言溪現在開始后悔在魏倉的時候對南寂煙的威逼利誘了,以至于她現在都不值得南寂煙信任。
&esp;&esp;南寂煙的手腕很輕易就從蘇言溪的手里掙脫了,她看向蘇言溪細長的手臂,她低著頭,神情很認真也很…溫柔,她想起了蘇言溪對她的維護。
&esp;&esp;如果不是蘇言溪留給她的第一印象太過深刻,她會比現在更信任蘇言溪,她除了睡姿差些,行為不羈了些,卻也細心,善良,是個值得交心的朋友。
&esp;&esp;南寂煙在內心里輕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個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