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步行不過幾分鐘,便能看見許多商鋪和沿街叫賣的小商販。因為天氣原因,永豐的都城沒有魏倉都城繁華,但基礎設施卻也足夠完備。
&esp;&esp;蘇言溪之前出府來玩,她大多是做了偽裝,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她是壽昌王的世子。
&esp;&esp;她本來就是女子的相貌,又兼了些許的文弱氣,扮作男裝俊俏風流,光是走在街上,便又不少人偷看,且多為女子。
&esp;&esp;蘇言溪看了一眼遮住相貌的南寂煙道:“我們永豐無論成親與否是不用戴氈帽的。”
&esp;&esp;“不戴氈帽會很惹眼。”
&esp;&esp;南寂煙也不是沒注意到永豐的女子向蘇言溪投來心儀的目光,永豐女子確實比她們魏倉要大膽許多,卻也更自在。
&esp;&esp;蘇言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猜不透她的心思:“那我下次出來戴氈帽?”
&esp;&esp;南寂煙:……
&esp;&esp;“妾不是那個意思。”南寂煙解釋,她正說著卻見有幾個姑娘向她們走了過來,
&esp;&esp;她們見蘇言溪和南寂煙雖離的很近,但南寂煙頭戴氈帽,那必然是還未成親的姑娘,故上來試一試。
&esp;&esp;南寂煙下意識的往旁邊退了一步,手臂卻被人突然抓在手里,道:“各位姐姐,在下已經成親了。”
&esp;&esp;她指了指南雁歸:“孩子都那么大了。”
&esp;&esp;幾個人看向戴著氈帽的南寂煙,心下一陣失落,不過還是打了個招呼后,笑意吟吟的離開了,絲毫不見扭捏。
&esp;&esp;南寂煙看著幾個大大方方離開的女子身影,竟然有些出神,永豐確實像蘇言溪的是說的那樣,對女子并不苛刻,在魏倉說的上是孟浪大膽的舉動,在永豐也不并不會受到非議。
&esp;&esp;甚至蘇言溪倒像是那個被調戲的“女子”。
&esp;&esp;女子尚且如此,行為孟浪的蘇言溪的那些舉動,似乎都變得正常了起來。
&esp;&esp;南雁歸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她只看到了爹爹牽住了娘親的手,娘親和她講過,只有特別親近的人才能互相牽手。
&esp;&esp;那娘親和爹爹是特別親近的人嗎?
&esp;&esp;小孩子不懂就問,她輕輕拽了拽南寂煙的衣服,道:“娘親,你讓爹爹牽你的手,所以娘親和爹爹是特別親近的人嗎?”
&esp;&esp;南寂煙一時出神,還真沒注意到蘇言溪一直牽著她的手,她低頭看去,蘇言溪的手不松不緊的環著她的手。
&esp;&esp;“我一時情急,沒太注意。”蘇言溪立即松開了牽著她的手,著急的解釋道。
&esp;&esp;南寂煙將手收回來,嗯了一聲,明明是頗顯孟浪的動作,有了剛剛的事情,她竟也覺得接受良好。
&esp;&esp;沒得到南寂煙的應聲,南雁歸又再次拽了拽南寂煙的衣服,奶聲奶氣道:“娘親~”
&esp;&esp;蘇言溪有自知之明,她拍了拍南雁歸的小肩膀,道:“你和娘親才是特別親近的人,爹爹不是。”
&esp;&esp;南寂煙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她的話。
&esp;&esp;“下次我也戴個氈帽,或者稍微偽裝一下。”蘇言溪道。
&esp;&esp;“不用了,郎君。”南寂煙微微搖了搖頭:“街上戴氈帽的為少數。”
&esp;&esp;她甚至也起了摘掉的心思,但也只是想了一瞬間。
&esp;&esp;南寂煙確實性喜玉,蘇言溪曾看過南寂煙拿著關于玉的書在看。
&esp;&esp;雖然外面的玉大概率沒有王府和皇宮的玉好,但用來增長見識,玩一玩還是不錯的。
&esp;&esp;南寂煙提醒道:“那郎君,把腰間的玉收起來吧,以免給百姓添麻煩。”
&esp;&esp;“這倒也是。”蘇言溪順手將腰間的玉摘了下來,放在衣袖里。
&esp;&esp;又聽南寂煙道:“郎君,上次你給我的玉佩可是你的貼身玉佩?”
&esp;&esp;“是。”蘇言溪點點頭,領著她進了家古玩鋪,道:“皇室的玉佩,成親后大多是夫人保管,先放你那里吧。”
&esp;&esp;南寂煙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層,她應聲道:“妾會好好保管的,郎君。”
&esp;&esp;即便蘇言溪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的玉佩,可做古玩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力,只從衣服上來看就知道兩人非富即貴,掌柜的神情愈發的恭敬:“公子,夫人不知想要什么?古玩,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