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言溪只帶了幾個護衛和侍女, 其余的人都留了下來。
&esp;&esp;因為是離京都最近的女媧廟, 皇帝又常來敬奉, 從山腳到廟里,鋪上了平整臺階,走在上面很輕松。
&esp;&esp;走了不過兩刻鐘, 一行人就到了山頂, 南雁歸就走不動了, 累的氣喘吁吁,蘇言溪就將人抱在身上走。
&esp;&esp;今天來參拜女媧廟的人不多,林采荷和采云很快就將提前準備好的貢品擺到了桌子上。
&esp;&esp;一切準備就緒,蘇言溪才將南雁歸放在了蒲團上。
&esp;&esp;女媧像做的很大,南雁歸得揚起脖子才能看的清女媧娘娘的長相。
&esp;&esp;女媧娘娘長得像娘親一樣,只是…女媧娘娘有一條長長的蛇尾巴,娘親最害怕蛇了。
&esp;&esp;她…也有點兒害怕。
&esp;&esp;南雁歸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擋在了南寂煙的面前,壓低了聲音道:“娘親,有蛇。”
&esp;&esp;南寂煙也看向了做的大又逼真的蛇尾巴,極快的將目光移開了,她道:“不用害怕,她不會傷害你的。”
&esp;&esp;蘇宴溪沒想到南雁歸竟然害怕女媧娘娘的蛇尾巴,在她們那里,即便是小朋友也很喜歡女媧娘娘,想來也是因為對女媧娘娘還不夠認同。
&esp;&esp;“女媧娘娘會保佑你的。”蘇言溪在旁邊也跪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南雁歸的后背:“相信我。”
&esp;&esp;她又看向南寂煙:“女媧娘娘很靈的。”
&esp;&esp;南寂煙也抬頭看向神相,女媧娘娘再怎么靈,她的信徒不夠誠心,想來也不會得到祝福。
&esp;&esp;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愿。
&esp;&esp;蘇言溪看了過來,視線落到了她的瑩白的側臉上,濃密卷翹的睫毛垂了下來,神色真摯又虔誠。
&esp;&esp;她不用特意去探問,她就知道南寂煙許的愿望必然是希望南雁歸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esp;&esp;即便在這里生活了許多年,蘇言溪每次來女媧廟許的愿望也都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中去。
&esp;&esp;這回……
&esp;&esp;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esp;&esp;—她就祈禱南寂煙和南雁歸,今后能夠生活的平安,健康吧。
&esp;&esp;拜過女媧娘娘之后,南寂煙將提前繡好的香囊交于住持,請求為其開光,她閉著眼睛,念誦了一段道經。
&esp;&esp;南雁歸之前常被帶著去大梵寺里聽佛經,對這里的流程也很熟悉,不吵也不鬧,小臉聚精會神的聽著住持念道經。
&esp;&esp;蘇言溪笑了。
&esp;&esp;南雁歸的相貌雖像了自己,性格倒是像了南寂煙。只是她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她倒還是希望小孩子能過的開心一些。
&esp;&esp;念了一段道經后,住持方才把香囊交給了南寂煙。
&esp;&esp;住持道:“貴人定當會心想事成的。”
&esp;&esp;“謝謝。”南寂煙伸手接過來,雙手合十,又略微彎腰,看向南雁歸腰間的玉佩。
&esp;&esp;這玉佩是南雁歸上了宗牒后,皇帝賜予的,上好的和田白玉,泛著冷白的光,仔細看過去,白玉上面還雕了個“安”字。
&esp;&esp;南寂煙想起來,蘇言溪的那塊玉,現在還在她的手里,她也是到了這里之后,才知道玉佩是永豐王室身份的象征,甚至可以調兵遣將。
&esp;&esp;她只當是尋常的美玉,甚至因為是蘇言溪送的,她特意放在了庫房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拿出來。
&esp;&esp;久久沒見到南寂煙的動作,南雁歸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小聲道:“娘親。”
&esp;&esp;蘇言溪倒是看出來了,她順手就將南雁歸腰間的玉摘了下來,道:“是我粗心了,忘記了這么大的小孩子,帶這么好的玉,可能會有危險。”
&esp;&esp;南寂煙嗯了一聲,再次彎腰將香囊扣在了南雁歸的身上,南雁歸穿的是一身紅衣,南寂煙給她繡的又是白色的香囊,掛在腰間特別好看。
&esp;&esp;南雁歸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神采飛揚道:“爹爹,好看嗎?”
&esp;&esp;蘇言溪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誠心誠意的夸贊:“好看。”
&esp;&esp;“娘親繡的嘛。”南雁歸笑了笑,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esp;&esp;蘇言溪笑了,委屈道:“我娘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