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抬眸,語氣說不上好,道:“你怎么過來了?”
&esp;&esp;她現在看著她,只覺得她是可以緩解疼痛的藥,還是她不配用的藥。
&esp;&esp;心里莫名的煩躁。
&esp;&esp;南寂煙被她的冷聲嚇到了,卻還是往前走了幾步,將冰壺放在桌子上:“下人說你犯病了。”
&esp;&esp;她將玉杯放在桌子上,輕撩衣袖,將冰壺里的水倒了進去,緊接著仰頭喝掉。
&esp;&esp;冰壺,字面意思,里面的水乃是冰化所成,南寂煙只覺渾身冰涼。
&esp;&esp;她用過之后,就又將冰壺滿上了,推到蘇言溪的面前,道:“郎君,請用。”
&esp;&esp;蘇言溪伸手接過,冰冰涼涼的,她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身上沒有那么熱了,神志也恢復了些許。
&esp;&esp;她道:“本世子犯病了,所以你在為本世子解毒?”
&esp;&esp;蘇言溪打量南寂煙的打扮。
&esp;&esp;她剛沐浴完,身上穿了一件簡單淺白色素衣,烏黑的長發未挽成婦人髻,還是剛見她時的發髻,脖頸修長雪白,細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esp;&esp;她自己將冰壺拿了過來,倒在杯子里,喝掉。
&esp;&esp;南寂煙道:“這是妾答應郎君的。”
&esp;&esp;口腔里一片冰涼,牙齒也似是失去了知覺,蘇言溪沉聲道:“本世子說的是用身體,不是水杯。”
&esp;&esp;南寂煙身形一僵。
&esp;&esp;她告訴自己蘇言溪不行,并不會對她真做出什么事來。
&esp;&esp;即便她真的做出什么事,她也決定好了,不是嗎?
&esp;&esp;她垂眸,低聲道:“夜深了,請世子回房休息。”
&esp;&esp;蘇言溪:……
&esp;&esp;她似被南寂煙激到了,又喝了一口冰水,壓住身上的回火氣,她跟著南寂煙回了房間,走的時候還不忘將冰壺也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