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了房間,蘇言溪手里的半壺冰水已經(jīng)喝了個干凈,又疼又熱的感覺再次襲滿全身。
&esp;&esp;南寂煙并不知道,蘇言溪到底要如何用她的身體解毒,但也沒有多余的勇氣去問,她像平時那般,將襦裙脫掉,露出曼妙的曲線。
&esp;&esp;蘇言溪只剩一點神志,她掀開白紗,伏了上去。
&esp;&esp;南寂煙的身體冷的像一塊冰,她卻熱的像個火爐,額間的汗水大顆大顆的滾落,甚至滾落在了南寂煙的臉上…
&esp;&esp;南寂煙自己也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她才沒有將蘇言溪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她的舌尖甚至被自己咬出了絲絲的血跡。
&esp;&esp;而且離的這樣近,近到,她都聞到了蘇言溪身上…胭脂水粉的氣味…
&esp;&esp;一想到她是剛從別的女人身上起來的,她就忍不住覺得厭惡。
&esp;&esp;蘇言溪卻沒有想那么多,這樣近的距離,她就覺得女主真的長得好看,睫毛很長,眼睛很亮,膚色很白,唇也鮮艷的過分。
&esp;&esp;她盯著她的唇看,咬了一下牙齒。
&esp;&esp;如果只是接吻…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
&esp;&esp;身體先于腦子反應(yīng),她錮住了她的腦袋,親了上去。
&esp;&esp;貼上冰涼唇的一瞬間,蘇言溪確定自己聽到了一聲短促的呻/吟聲。
&esp;&esp;蘇言溪的心猛的震顫一下,震得腦袋發(fā)暈,身上也更熱了。
&esp;&esp;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
&esp;&esp;暈暈乎乎又冰冰涼涼…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esp;&esp;她的吻生澀又毫無章法,南寂煙只能被動的承受,她用手緊緊的抓住褥單,眉頭緊緊勾起。
&esp;&esp;蘇言溪試探著伸了舌尖,只一下她就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她睜開眼睛,看向身下的人。
&esp;&esp;端莊如畫的美人緊緊的閉著眼睛,細長的睫毛止不住的顫抖,白皙的臉頰上帶著緋紅,顯然是緊張極了。
&esp;&esp;她突然親了親南寂煙的耳垂,腦子反應(yīng)慢了半圈,她終于記起,她親吻的夫人是女主,不是她真正的夫人…
&esp;&esp;她腦子一抽道:“只親親,不做什么…”
&esp;&esp;南寂煙抓住被褥的手,細白的手指帶著絲絲的青筋。
&esp;&esp;她記得當時…蘇言溪也是這么說的…
&esp;&esp;“不會要了你……”
&esp;&esp;“不會懷孕……”
&esp;&esp;蘇言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論蘇宴席渣女的話:
&esp;&esp;開始:“只親親,不進去…”
&esp;&esp;后來:“只摸摸,不進去…”
&esp;&esp;最后:“只進去,不懷孕…”
&esp;&esp;南寂煙:“……”
&esp;&esp;e 這都能鎖
&esp;&esp;第19章 沐浴
&esp;&esp;意識漸漸回籠, 蘇言溪緩緩的睜開眼睛,一雙勾人的桃花眼褪去了水光,晦暗不明。
&esp;&esp;她低頭看向身下的人。
&esp;&esp;南寂煙膚白如玉的臉上帶著異樣的紅, 墨色的長發(fā)軟軟的散在床褥上。她的素白衣襟在剛才的無禮中散了大半出來,露出光滑細膩的肩頸, 帶著薄薄的粉色。
&esp;&esp;細而長的睫毛被她的淚水打濕, 微微顫抖。
&esp;&esp;像是被她…狠狠□□過似的。
&esp;&esp;這可是女主…
&esp;&esp;感覺她離死在冰湖,又近了一步。
&esp;&esp;“抱, 抱歉。”蘇言溪手握拳,很快變的從容不迫道:“本世子好多了。”
&esp;&esp;她也不是騙人, 身上的熱意和痛感都一并散了過去, 只剩下…親吻過后的饜足。
&esp;&esp;聞言,南寂煙嗯了一聲, 她伸手將半/裸的衣服再次穿好, 她看向蘇言溪衣領(lǐng)處沾染的胭脂, 臉上的熱意瞬間褪了個大半,只剩下一片冰涼。
&esp;&esp;她道:“郎君, 可要沐浴?”
&esp;&esp;南寂煙的語氣很淡, 似乎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一點都不像被她欺負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