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是不是在試探她…
&esp;&esp;她垂下眼睫道:“郎君,雁歸是女子,平安就好。”
&esp;&esp;“你真這樣想的?”蘇言溪偏頭看了她一眼。
&esp;&esp;蠟燭已熄,全靠月光透過房間才有了些微光亮,月光映照著她的臉,愈發的冷白與瑩透。
&esp;&esp;南寂煙淡聲說道:“嗯。”
&esp;&esp;“這樣啊。”蘇言溪有些泄氣。
&esp;&esp;即便她皇兄已經開始布局了,但可以想見的是,女子為官的道路必定是充滿荊棘的。南寂煙不愿意南雁歸去冒險,她也可以理解。
&esp;&esp;她道:“還有一件事,雁歸看不慣…我兇你…”
&esp;&esp;南寂煙眼睛里染上了些許的惶恐,聲音都在微微顫抖:“郎君,雁歸只是一個孩子,她還不能明辨是非。”
&esp;&esp;她擔憂南雁歸在無意中惹了蘇言溪生氣,以至于對南雁歸做出什么事情。
&esp;&esp;蘇言溪:……
&esp;&esp;看樣子,她是真的很害怕她了。
&esp;&esp;“你不用擔心,她是個小孩子,還是我的小孩,我當然不會和她生氣。”
&esp;&esp;蘇言溪輕嘆了一口氣,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esp;&esp;她娘親說的對,再怎么說,她將南寂煙的事情也想的太簡單了些,以南寂煙的性格,讓她改名換姓可能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況是在嫁給她之后,再嫁給蘇言洄了…
&esp;&esp;南寂煙覺得莫名其妙,她也坐了起來,道:“朗君可是要喝水?”
&esp;&esp;“不用。”
&esp;&esp;蘇言溪黑眸沉沉的盯著她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了南寂煙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