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語氣誠懇道:“南姑娘,今天是我語氣不好,對不起。”
&esp;&esp;南寂煙的心臟怦怦跳起來,伸手就要去扶蘇言溪。
&esp;&esp;她怎么能跪自己?
&esp;&esp;于公,她是世子,而自己嚴格說起來,身上并無品級。
&esp;&esp;于私,她是夫君,而自己是她的娘子,怎么會有夫君跪拜娘子的事情?!
&esp;&esp;于理不合都是輕的,她這是大逆不道!
&esp;&esp;她緊張的手指都帶上了些許的冰涼,冷意透過衣服傳到了皮膚上。
&esp;&esp;蘇言溪眨巴了兩下眼睛,她也反應過來自己將南寂煙嚇了個不輕。
&esp;&esp;無奈之下,她伸手抱住了南寂煙盈盈一握的細腰。南寂煙身上極淡的香氣瞬間襲滿了她的鼻尖,安靜又平和的氣味。
&esp;&esp;她溫聲道:“這是夫妻情趣,不用害怕。”
&esp;&esp;被抱在懷里的南寂煙,身體瞬間僵住,垂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輕咬下唇,皙白的皮膚下,青紫色的筋骨微起。
&esp;&esp;她早就想過了,她不該…也不能拒絕蘇言溪的親密…
&esp;&esp;然…她卻未曾想到,一國世子,在床/上竟然如此的孟浪,連“夫妻情趣”這種勾欄瓦舍里的粗鄙之語都能說的這般如常。
&esp;&esp;她的耳尖不受控制似的紅了些許。
&esp;&esp;害羞有,惱怒更多…
&esp;&esp;她又不是勾欄瓦舍里以色侍人的女子,但…好像也差不多了多少。
&esp;&esp;南寂煙的眼眶微紅,帶著盈盈的水光。
&esp;&esp;感受到懷里人的緩和,蘇言溪才又輕輕的拍了拍南寂煙的后背,安慰道:“不用緊張,你是我的妻子,沒有人會對我們的閨房之事感興趣的。”
&esp;&esp;“而且下跪的事情還是雁歸告訴我的。”她勾了勾唇角:“我覺得雁歸說的有道理,你跪我那么多次,我跪你一次也沒什么的。”
&esp;&esp;南寂煙神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
&esp;&esp;她現在知道了,蘇言溪不僅心思深沉,她還離經叛道,絲毫不把禮儀放在眼里。
&esp;&esp;只是…莫名的,她好像沒有那么害怕蘇言溪了。
&esp;&esp;再怎么說,蘇言溪能為了南雁歸向自己下跪道歉,這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esp;&esp;南雁歸在她的心里,地位很重。
&esp;&esp;即便是自己,蘇言溪也愛屋及烏,對自己有幾分心思。
&esp;&esp;蘇言溪松開了懷里的人,她再次道:“你真的沒有讓雁歸當女官的心思嗎?”
&esp;&esp;她眨巴了兩下眼睛:“或許你可以去看看女官是什么模樣的,把雁歸也帶過去,說不定雁歸自己將來想當個女官呢。”
&esp;&esp;南寂煙也看出來蘇言溪對此事頗為上心了,她略微思考一瞬,道:“那謝謝郎君了。”
&esp;&esp;蘇言溪飛快的接話:“不用客氣。”
&esp;&esp;有了上次的經驗,南寂煙不著痕跡的離蘇言溪遠了一些,直至蘇言溪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她才心下一松,睡過去了。
&esp;&esp;次日,南寂煙隱隱的聽到外間傳來的采云的聲音,采云是她來這里之后又挑選的侍女。
&esp;&esp;南寂煙睜睜開眼睛,神志恢復了一些,她就感覺到脖頸處微微發癢,是蘇言溪淺淡的呼吸聲,只是她離她太近了一些,近到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耳垂便會不可不避免的碰到她的唇。
&esp;&esp;蘇言溪的手又像上次般,緊緊的扣在她的腰腹處,腿…也壓了上來,緊緊的錮住她的身體,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
&esp;&esp;臉尖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些許的紅暈,她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只偏了一下頭,離她溫熱的呼吸遠了一些。
&esp;&esp;采云負責守夜,昨日她并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這時間已是不早。
&esp;&esp;世子妃還需要去王妃請安,世子又剛挨了教訓,自然也不能睡懶覺。
&esp;&esp;她小聲道:“世子妃,您起了嗎?”
&esp;&esp;采云壓的聲音很低,南寂煙只聽到了一點,錮著她的人卻瞬間睜開了眼睛。
&esp;&esp;蘇言溪睜開眼睛時,入眼的便是一抹雪白的脖頸,上面帶著淡淡的粉色,還帶著似有若無的香味,她喉頭略微有些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