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寂煙披了紗衣下床去,不確定道:“殿下可要人進來伺候?”
&esp;&esp;她是發現了,蘇言溪并不喜歡人伺候,大多都是自己做的。
&esp;&esp;“先等一下。”蘇言溪也從床上下來,她低頭看向南寂煙的手臂,只是南寂煙用長袖蓋著,她倒也看不清,索性直接問了:“那個還有嗎?”
&esp;&esp;南寂煙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臂,她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蘇言溪在問什么,她伸手將長袖往下推了一些,纖細的手臂上潔凈如玉。
&esp;&esp;蘇言溪松了一口氣:“還好去掉了。”
&esp;&esp;見南寂煙又伸手摸了摸那處,神色似有些復雜,寬慰道:“你以后若是還想看見它,你就去找林夕就行了,她配的藥。”
&esp;&esp;南寂煙疑惑的看著她。
&esp;&esp;“我也覺得挺多此一舉的,畢竟你和我可是正經拜過天地的。你有那個才奇怪。”
&esp;&esp;可萬一她那狗男主哥哥因為這事,又和南寂煙虐來虐去的,她可承擔不了這責任。
&esp;&esp;“我母后知道南雁歸是怎么來的,她不會來檢查落紅之類的,也不用準備了。”
&esp;&esp;這些東西,教養嬤嬤也都和她提過,不過在她們魏倉還是很少檢查那東西的,守宮砂更一目了然。
&esp;&esp;南寂煙點了點頭。
&esp;&esp;“我去隔壁換衣服,你叫人過來伺候吧。”
&esp;&esp;沒了蘇言溪在身邊,南寂煙繃緊的身體松散了一些。
&esp;&esp;林采荷推了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喜服,臉忍不住紅了一圈,又為她家小姐感到開心。
&esp;&esp;“小姐。”她的語氣都帶著些許的上揚:“奴婢為您梳妝。”
&esp;&esp;南寂煙一見到她便忍不住問道:“南雁歸起來了嗎?”
&esp;&esp;林采荷:“小小姐還沒起來,奴婢剛剛碰到殿下,殿下說讓小小姐多睡一會兒,下午會帶她進宮面圣。”
&esp;&esp;她們在魏倉都還沒見過皇上,沒想到剛來永豐,小小姐就要去面見圣上了。
&esp;&esp;“小,世子妃,奴婢還是為您梳洗打扮吧,您還得去見壽昌王妃呢。”她一邊為南寂煙梳妝,一邊道:“世子妃,我聽翠桃說壽昌王妃是個極好的主子,從不苛待下人的。”
&esp;&esp;林采荷心靈手巧,她昨日才跟著翠桃學了一下挽發髻,今日就能原模原樣的復原出來。
&esp;&esp;她望著銅鏡里的南寂煙,無論什么樣的發髻,她家小姐都是最漂亮的,忍不住為南寂煙感到高興。
&esp;&esp;兩人正說著話,蘇言溪已經換好了衣服進來了,見南寂煙換成了已婚的發髻,心里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esp;&esp;梳妝完畢后,蘇言溪帶著南寂煙去見自己的父母。
&esp;&esp;見她臉色稍顯緊張,蘇言溪想了想安慰道:“我母后知我做了混賬事,必然不會難為你,我父王他不參與內宅的事,也沒什么可擔心的,還有…”
&esp;&esp;她頓了一下道:“我哥身體不好,他一直住在沁水園養病,你沒有事情,應該也沒事情,你別去那邊。”
&esp;&esp;南寂煙聽出了她口里暗暗的警告之意,只是頗覺得莫名,她為何會去大伯哥的院子里?
&esp;&esp;弟妻與兄長自該保持距離,這基本的避諱她自然是知道的。
&esp;&esp;見公婆的禮儀確實比南寂煙想象的順利的多,她以為王府大院規矩深嚴,她又剛進了門,指不定會教她一些規矩。
&esp;&esp;可事實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esp;&esp;壽昌王確實像蘇言溪說的那般,他根本就不理會后宅之事,說了兩句讓她督促蘇言溪上進的話就沒了。
&esp;&esp;壽昌王妃則一個勁拐著彎的夸她…給蘇言溪生了個孩子,又讓她將就些,她兒子好歹也是世子,將來的壽昌王,讓她跟著蘇言溪好好過,蘇言溪不會虧待她的,想來也是知道她兒子身體抱恙的事情。
&esp;&esp;南寂煙一進來,壽昌王妃就看見了她手臂上的守宮砂沒了,她還以為蘇言溪聽從了她的話,和南寂煙成了正經的夫妻,臉上高興的不行,又見她模樣生的端莊脫俗,一點都不遜色于她女兒,她臉色就更高興了。
&esp;&esp;壽昌王不喜這種場合,他走的時候將蘇言溪也帶走了。
&esp;&esp;“走了也好,正好咱娘倆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