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哥失蹤五年,一年前請封世子的時候,壽昌王無奈之下立了她為世子,她住的院子自然也是王府里除了壽昌王最大的。
&esp;&esp;除了主臥,臨近的幾間屋子,下人也會收拾干凈,只是房間內(nèi)相較于主臥冷了一些,蘇言溪習武,只要不是蠱毒發(fā)作的時候,她倒也不害怕。
&esp;&esp;吩咐下人兌好溫水,蘇言溪進去沐浴,閉著眼睛靠在木桶上,白皙的臉龐透著微紅,半分看不出來體弱的事情。
&esp;&esp;她很快洗好了澡,整整齊齊的穿了衣裳才出去。
&esp;&esp;回到主臥的時候,蘇言溪的頭發(fā)還沒完全弄干,她也不怎么在意,坐在了椅子上,拿了本書在看。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身后的簾子才發(fā)出了聲響,蘇言溪放下轉(zhuǎn)頭看向來人。
&esp;&esp;主臥被布置的溫暖如春日,即便剛沐浴完,南寂煙身上的衣服也不多,一襲繡著蓮花暗紋的素衣,一根木簪,卻也被她穿出了仙女下凡的清麗。
&esp;&esp;瑩白如玉的臉上泛著醺紅,鬢邊碎發(fā)微濕,貼在耳邊。
&esp;&esp;蘇言溪怔了一下,久久未曾說話。
&esp;&esp;身邊的侍女見蘇言溪這癡呆模樣,各個都有眼色的退下了。
&esp;&esp;聽見門關(guān)上的聲音,蘇言溪才緩過神來,移開目光,將書籍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她站起身來,率先上了床,還特意躺在了拔步大床的里面,她也沒看南寂煙,睜著眼睛看向頭上黃色的紗幔。
&esp;&esp;南寂煙也小心翼翼的上了床,伸手將被子蓋子身上。
&esp;&esp;她還未有和陌生人共寢一榻的時候,也刻意往床邊靠了靠。
&esp;&esp;蘇言溪偏頭看向她瑩白的側(cè)臉道:“南雁歸的名字可想好了?”
&esp;&esp;南寂煙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妾想改成思安,蘇思安。”
&esp;&esp;詩詞中的美好祝愿如此之多,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她也只是期望南雁歸能夠幸福安康就夠了。
&esp;&esp;“蘇思安。”蘇言溪跟著重復了一遍,她點了點頭:“就這個吧,好聽又好記。”
&esp;&esp;南寂煙的眼睛里染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esp;&esp;即便蘇言溪承諾她可以給南雁歸取名字,可沒有得到蘇言溪的肯定,她依舊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蘇言溪卻比她想象的接受的快多了。
&esp;&esp;而且,她發(fā)現(xiàn)親自給自己女兒取名字比她想象的更要開心一些。
&esp;&esp;房間陷入一片寂靜,蘇言溪歪了歪頭:“你也累了一天,睡覺吧。”
&esp;&esp;聞言,南寂煙身體一僵,隨即又放松了下來。
&esp;&esp;她已經(jīng)確定了,蘇言溪口中的睡覺是真的睡覺,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esp;&esp;蘇言溪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房間里有亮光,只是根據(jù)習俗洞房花燭夜,這龍鳳燭是不能吹滅的,她只能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才微微轉(zhuǎn)亮。
&esp;&esp;南寂煙一向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她的睫毛微動,似有轉(zhuǎn)醒的跡象,神志才恢復了一些,她就感覺被重物壓在了身上,壓的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esp;&esp;南寂煙幾乎是立即睜開了眼睛
&esp;&esp;即便天色微亮,房間里的光線還是昏昏暗暗的,她卻還是立即反應過來壓在她身上的不是什么重物,而是…蘇言溪。
&esp;&esp;她幾乎大半個身子壓在了她的身上,左手手臂還緊緊的放在她的腰側(cè),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fā)將她的臉遮了個干凈。
&esp;&esp;南寂煙還未有在清醒的時候,這般與人親近,她的臉幾乎是紅了個徹底。
&esp;&esp;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南寂煙想起了昨夜,她覺輕又和不熟悉的蘇言溪一起睡,她自然沒有睡的多熟,她幾乎是剛有了睡意,蘇言溪的手就勾上了自己的腰,她的力氣很大,稍微一動作就迫著自己半貼在了她身上。
&esp;&esp;蘇言溪身上散發(fā)著陣陣熱意,熏得她臉色微微發(fā)燙,她不喜歡與人這般親近,只能動手推了推她卻半分也沒有推動。
&esp;&esp;她記得蘇言溪除了高挑了一些,身形皆似女子,力氣卻不知為何大的像頭牛,極具壓迫感。
&esp;&esp;怪不得…南雁歸不喜和她一起睡。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蘇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