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還是想要點臉的。
&esp;&esp;“怎么了?”蘇言溪正經起來就顯得很陰沉。
&esp;&esp;南寂煙反應再慢,她也反應過來是蘇言溪不愿意和她洞房,又不得不去掉她身上象征貞/潔的守宮砂,她才出此下策。
&esp;&esp;至于原因…
&esp;&esp;她記得蘇言溪曾說過,她身上的蠱毒于那方面有損,五年前她和自己那樣…瘋狂,她都沒有將自己的守宮砂去掉。
&esp;&esp;何況是五年后,蠱毒加深的現在了,她可能更不行了…
&esp;&esp;而且聽說那方面有病的男人,極易心思深沉,性情抑郁,怪不得五年前還算是正人君子,五年后就變成這般威逼利誘,樣樣使得的模樣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蘇宴席:“氣死我了,我又不行了?!”
&esp;&esp;南寂煙:“……”
&esp;&esp;第12章 同睡
&esp;&esp;南寂煙搖了搖頭,伸手將藥丸接了過來。
&esp;&esp;蘇言溪看不出什么南寂煙的表情,但依舊皺眉緊張道:“身上可有不舒服的?”
&esp;&esp;是藥三分毒,蘇言溪懂得這個道理。
&esp;&esp;“還好。”藥丸很苦,即便喝了水,南寂煙的舌尖依舊殘留著淡淡的藥味兒。
&esp;&esp;她低下頭來看向自己的手臂。
&esp;&esp;修長潔白的手臂中,一抹鮮紅依舊刺眼。
&esp;&esp;蘇言溪也跟著看了過去,她沉默了一下,沉聲道:“許是沒那么快發生作用。”
&esp;&esp;“嗯。”南寂煙伸手將長袖放了下來,似有若無的將痕跡遮掉,又垂下頭,白皙的臉上還是抑制不住的泛上紅暈,她伸手將赤/果的衣服再次系了回去。
&esp;&esp;發覺了南寂煙的動作后,蘇言溪才發覺了自己的失禮,將目光移開了。
&esp;&esp;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完畢,蘇言溪才又偏過頭來再次在南寂煙的臉上掃了一眼,道:“幫你叫水沐浴吧。”
&esp;&esp;只洞房不沐浴,這過來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esp;&esp;她甚至想多叫幾次水,顯示一下自己的勇猛無比。
&esp;&esp;可惜,女主瞧著有點累了。
&esp;&esp;聽到沐浴,南寂煙的神色略微動了動。
&esp;&esp;永豐溫度低,耐不住婚禮流程復雜,她身上還是出了一層薄汗。
&esp;&esp;嬤嬤告訴她,洞房的時候交給男人就行了,遇到個急/色的根本不會讓她在事前去沐浴,蘇言溪在她心中也算是那種比較急色的。
&esp;&esp;只和她那一次,她便知蘇言溪好像挺沉溺那事的,那時候剛開始確實是她起的頭,可后來有些停不下來的是…蘇言溪。
&esp;&esp;但她沒想到蘇言溪根本就沒想和她圓房,或者說是有心無力。
&esp;&esp;這樣也好,或許南雁歸真的會像蘇言溪那樣,她會是蘇言溪唯一的孩子。
&esp;&esp;她低下頭來:“謝郎君。”
&esp;&esp;她這一聲謝意多少摻了一些真心。
&esp;&esp;“不用。”
&esp;&esp;蘇言溪也敏銳的感受到了她語氣里的變化,身心舒暢,又想起一件事情道:“那你沐浴的時候,順便想想給南雁歸改個什么名字。姓蘇,思字輩。雁歸可以當做她的乳名叫。”
&esp;&esp;她皺了皺眉,提醒道:“不要叫齊。”
&esp;&esp;她才不要南雁歸的名字和書里的一樣。
&esp;&esp;南寂煙身上披了一件薄紗,遮住纖細的身形。
&esp;&esp;蘇言溪比她高上許多,她需要抬頭才能看見蘇言溪的表情,她看向她的臉,不確定道:“妾來取?”
&esp;&esp;自古以來幼兒的名字都是由家里的長輩取的,別說她沒有資格,便是蘇言溪也沒有這個資格。
&esp;&esp;南雁歸這個名字則因為她是早產兒,體弱多病。
&esp;&esp;民間一直有賤名好養活的習俗,孕期她又覺得大雁南飛的景象很漂亮,她就暫時取了這么個乳名。
&esp;&esp;蘇言溪說:“怎么?”
&esp;&esp;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王府沒有不承認南雁歸的意思,只是我覺得你是她的生母,怎么也比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