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以為鬼王那么好抓呀,修為再高,有時候就算碰到也抓不到,一個鬼王,那是一個族體的靈魂,就算僥幸抓到,他也會立馬化身成族體中任何一員,與其說,他是一個族中的王,不如說,那些族人是他的分身,他們,可是最少有接近一萬的族人。”封寒夕道。
&esp;&esp;蘇言沒去太古戰場,不知道那是一個怎樣的地方,但沒想到,這個鬼王竟然這么厲害,重新誕生出的意識,看起來要比厲鬼高的太多,小白如果能吞噬它的話……
&esp;&esp;蘇言將目光看向封玄奕,封玄奕雙手抱著胸,抖著腿,典型的二流子,一擦嘴。
&esp;&esp;“七叔呀,你經常去那戰場,閑了多抓幾只就行了,又不缺少這樣一個,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也知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esp;&esp;這鬼王反正我要定了,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我把話撂今天這兒了,拿不到鬼王,我就整天拉著你那倆兒子逃課,進花樓,盡早讓樓里那些女子滿足你抱孫子的愿望,沒事,我有錢,你要是不認,我就替你養,大不了日后成為家主,我再給接回來,畢竟是咱封家的種!”
&esp;&esp;看著封玄奕侃侃而談,蘇言頭上冷汗直冒,這家伙以前對自己簡直和善的太多,一回家根本變成另一個人了。
&esp;&esp;封寒夕氣的渾身直哆嗦,連著蘇言都感覺周圍熱氣騰騰,似乎即將要上演一場對戰,趕緊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生怕待會殃及池魚。
&esp;&esp;“你你你……”封寒夕氣的臉色發紫,哆嗦著手指著一臉無所謂的封玄奕。
&esp;&esp;“云平他們不會去的。”
&esp;&esp;“不會去難道我不會用迷藥,用催情粉之類的,那玩意兒我多的是,除非你現在就讓他們休學,不過我估計,他們好不容易考上,應該不會,七叔呀,我這位兄弟可是太蒼院煉丹天才,他老師是……對了蘇兄,你師父是誰來著?”封玄奕突然看向蘇言。
&esp;&esp;蘇言趕緊向著封寒夕一行禮:“晚輩老師是丹華峰的峰主曹瑛,前輩,這鬼王對晚輩有大用,此次,晚輩欠前輩一個人情,日后但有所需,一定百倍償還。”
&esp;&esp;“哦,原來是那家伙的弟子,曹瑛我倒是認識,哼,果然是一丘之貉,他七年前找到我,向我借了一株千年的地龍草,說煉制出七寶丹就會給我贈一顆,實在不行,最多一年就會還我一株。
&esp;&esp;那家伙,好巧不巧,就煉了那么一顆,還讓他自己吞了,現在這都快第八個年頭了,人影都沒見著,老夫去了幾次都沒碰上他,每次的理由還都一樣,忙著研究新丹。
&esp;&esp;好呀,江山代有才人出,這才幾年功夫,人家徒弟又跑來我這借東西來了,是不是他給你支的招,這次又準備幾年時間呀,我現在都可以想象到,你老師那可惡的嘴臉,一定對你說:‘找封家的人吧,那些人就是一幫大傻子,賊好騙。’”封寒夕說道最后,一臉的義憤填膺看向封玄奕。
&esp;&esp;聽明白了沒,這個第二位大傻子說的就是你。
&esp;&esp;封玄奕愣愣的看向蘇言,你老師真是這樣的人?
&esp;&esp;封玄奕再不清楚,但也知道,藥材只要上了千年,都是珍稀之物,更不用說,那極為珍貴的地龍草了。
&esp;&esp;蘇言也愣了,這曹老師看起來挺厚道的呀,昔年怎么會干出這樣的事,太不道德了,更加倒霉催的,還是眼前這位。
&esp;&esp;“真的嗎?”蘇言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底氣嚴重不足,忐忑道。
&esp;&esp;封寒夕直接冷哼一聲,本來沒想到這件事,只恨自家的子侄不爭氣,現在聽到蘇言是曹瑛的關門學生,算是心賬舊恨全都想起來了,只感覺胸膛都要炸了。
&esp;&esp;說不定人家就是那曹瑛派來惡心自己的,算算時間,他也有兩年沒去太蒼院找他了,他是不是也是閑的無聊了,真當我封家是傻子不成。
&esp;&esp;好吧,應該是真的,一看封寒夕的態度就知道了,這坑徒弟的師父,不過,自己也太倒霉了,鬼王怎么就在他手里呢,沒希望了,蘇言感覺一陣頹廢。
&esp;&esp;“不對呀七叔,你一定是誤會蘇山兄了,這鬼王的事是我提出來你有的,再者說,那是你們老一輩的事了,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只能說你當時太笨。”封玄奕看向封寒夕撇撇嘴道。
&esp;&esp;“所以我這次學聰明了,不給,我還就告訴你,別人要,我可以給,他,不行!”封寒夕言辭激烈道。
&esp;&esp;封玄奕聽完后,長舒一口氣:“那好,我要,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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