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蘇言基本什么都沒收拾,就跟封玄奕出發了,封家是青州數一數二的超級世家,光是層層傳送陣就用了好幾個才到達一片山脈處。
&esp;&esp;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亭臺樓閣,那仿佛一個巨大元力罩子下的巨城,蘇言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了,兩天前所見到的封家,簡直就是這座城池的一處偏院而已。
&esp;&esp;原本一些還以為在演戲的新人,終于是相信了,沒人會為了一個主播,搭這么一處難以想象的臺子,特效都做不了這么好。
&esp;&esp;站在這國度面前,蘇言感覺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這就是世家的力量嗎,感覺比冀州的上官家還要恐怖。
&esp;&esp;天空的罩子仿佛被撕裂了一個黑洞,兩個騎著七彩大鳥的人從半空中飛了下來,見到是自家大公子后,連忙拜見,核實身份,準確無誤,便帶路而入。
&esp;&esp;此刻的封玄奕才像一個真正的官二代、富二代,背著手,表情嚴肅而入,進入里面后,才發現此地的空氣那叫一個新鮮,也就是元力很純凈,一隊隊兵甲騎著各色的妖獸從天空巡邏飛過,演武場內,許多家族子弟在教頭的厲喝聲中咬牙堅持修煉,一個個仿佛仙女的宮娥不停在忙碌……
&esp;&esp;蘇言感覺,有種進入了軍營中的感覺,在壯觀宏達的背后,隱藏著一股壓抑和嚴肅,甚至于,還有稍不注意的死亡氣息。
&esp;&esp;這不像一個家,反倒像一個為了培養而培養的機構,還是的那種,管不得這封大傻子老是往外跑,不喜歡待在這里,他在驚艷過后,也是不喜歡這種氛圍。
&esp;&esp;但大家族就該有大家族的樣子,封家最起碼在這塊上,就做的非常好,看著人口數目,應該將最主要的支族都聚攏在一塊了。
&esp;&esp;“咦,七叔,我正要找你呢。”封玄奕正準備給蘇言說一些他們這里煩人的規矩,免得有麻煩,突然見到兩道長虹從遠處一座山飛來落下,即將出門。
&esp;&esp;其中一人約莫三十余歲的樣子,一身青衣,看起來很儒雅的樣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非常的俊朗,正是封玄奕的七叔封寒夕。
&esp;&esp;而他旁邊的另一個人則是一個須發皆白,臉色很是紅潤的老人,像極了垂釣的姜太公,鶴發童顏,讓人一看就有好感。
&esp;&esp;但當蘇言見到這位老人時,卻是臉色一變,沒有理由,純粹是一種以前碰見過而難以忘記的氣息。
&esp;&esp;這是一位鬼使,而且還是很高級的那種,說不定就是金牌鬼使也不一定,看來,在中州這塊,一切亂的很,魚龍混雜呀。
&esp;&esp;那老者也是看了一眼蘇言,便沒在搭話,而是向著封寒夕拱了拱手:“寒夕兄,多有打擾,改日有時間咱們再細聊。”
&esp;&esp;“哈哈,紀兄客氣了,倒是麻煩你跑了一趟,不過事情你放心,覺得辦得妥妥的。”封寒夕笑道。
&esp;&esp;“那就多謝寒夕兄了,我先走了。”紀一楠告別、
&esp;&esp;“那我就不送了,改日再聚。”
&esp;&esp;“改日再聚!”
&esp;&esp;…………
&esp;&esp;看著金牌鬼使離開,封玄奕撓撓頭:“七叔,這誰呀,竟然讓你親自出來送,小侄我每次走的時候,都不見你招呼我一下。”
&esp;&esp;封寒夕直接背著手來到封玄奕面前:“這次怎么想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忘記這個家了,你爹現在一天連你個人影都找不到。”
&esp;&esp;封玄奕‘嘁’了一聲:“我一天得打一百多個噴嚏,除了有十個是我的小菲菲想我,剩下九十個,你敢不相信,他一直王八犢子兔崽子的再罵我,他要當動物當去,反正我不當。”
&esp;&esp;封寒夕搖搖頭:“你爹這是恨鐵不成鋼,這么大的一個家族,未來幾十年就是你要掌管的,可你到現在,在家里走著走著都能迷路,你讓大哥他怎么想,我們都老了,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esp;&esp;“打住啊七叔,從我小的時候,老祖宗就摸著我的頭說,他活不過開春了,一晃幾十年過去了,他到現在夜御十女不成問題,在等幾十年這些話對我兒子說去。”封玄奕翻著白眼道。
&esp;&esp;“混賬!你怎么這般的詆毀你太爺爺,這些話要是讓你爹知道了,非得打斷你的腿,越來越不像話了。”封寒夕氣的渾身發抖,這么多年,家族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esp;&esp;“看吧七叔,你也知道那是我太爺爺,我頭上還有爺爺,還有我爹和你們九個叔,再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