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區(qū)域,玄天殿!
&esp;&esp;“我說諸位,怎么感覺來者不善呢,古兄,你不會和他們抱著同樣的想法吧?”殿內,五道人影而坐,上官天一掃視了一周后,看向坐在最上方的冀州之王古河道。
&esp;&esp;古河年輕的有些離譜,一眼看去,反倒像是個剛過二十歲的毛頭小子,這要是和古婧站在一塊,絕對的認為是哥哥,而不是父親。
&esp;&esp;古河哈哈一笑:“看來上官兄是心有所感呀,我就說,咱們齊到,定當會讓他坐立不安的,一路上炎兄還不相信呢。”
&esp;&esp;古河笑著看向坐在左側的一個紅眉大漢,他整個人宛如鐵塔一般,目測已然超過兩米,簡陋的衣衫也繃不住那塊塊發(fā)達的肌肉,眼睛通紅,頭發(fā)上絲絲火焰不斷在燃燒,仿佛傳說中的火神祝融一般。
&esp;&esp;他,就是冀州五大超級世家之一的炎武世家,當代家主炎融!
&esp;&esp;炎融笑著點點頭:“古兄還是明白上官兄,我輸了!”
&esp;&esp;江家的家主,是一個白發(fā)老者,充滿了慈祥,他眼睛半睜半醒,似乎一直沒有睡醒,反倒不怎么搭話,從另一方面來說,古河的話就是他的話,畢竟,江家和古家是姻親。
&esp;&esp;司徒劍南則直接從懷里取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甚至有些殘破的石塊,確切的說,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石碑,上面似乎還有銘文,只不過殘留了些許痕跡,具體的已經無從考證。
&esp;&esp;上官天一看到那石碑時,眼睛頓時一瞇。
&esp;&esp;司徒劍南笑呵呵道:“一個個磨磨唧唧的,還是讓我說吧,上官兄,咱們五大世家的家主已經有二十多年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聚在一起了吧,既然這次借助著上官家這新生一代弟子的考核,讓我們這么坐在了一起,也算是不易。”
&esp;&esp;“上官兄,幾個弟子打擂臺多沒意思呀,既然大家都將各族中有培養(yǎng)能力的新生弟子都來了,不如,就好好玩玩,也算檢驗他們有沒有能力接咱們的班不是?”司徒劍南笑呵呵道。
&esp;&esp;上官天一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最后將目光看向了古河:“古兄,諸位的來意我大概也明白了,我就說嘛,區(qū)區(qū)一個弟子考核,怎么會讓你們一個個親自來,原來是下戰(zhàn)書來了,只不過,那無生秘境咱們還沒有完全掌握,如此是不是……”
&esp;&esp;古河擺了擺手:“無妨,傳言那是無生老人所獨立開辟的小世界,將近半個冀州那么大,當年咱們闖進去后,不是什么也沒找到嗎,那是不是還兩說呢,不過,傳言中的鑰匙倒是真的,五枚鑰匙,這么多年來,想必咱們都沒研究出什么,只能勉強打開秘境。
&esp;&esp;距離上次開啟秘境已經有幾十年了,里面許多古生物,藥田想必也成熟了,索性讓這些孩子進去,一探究竟,說不定還真能找到咱們昔年錯失過的寶貝呢。”
&esp;&esp;其余幾人也是點點頭,好長時間沒有這么熱鬧了,那個地方,那個傳言中的人,秘密,是真是假已經無從考證,只留下那么一個曾經的秘境。
&esp;&esp;“我覺得可以,那秘境自從被咱們闖了以后,確實發(fā)生了一些異變,現(xiàn)在只能讓道宮境以下的修為進入,這一批的弟子,大都是靈魄境,完全可以。”炎融甕聲甕氣道,提起當年幾人的聯(lián)手闖入,現(xiàn)在都熱血沸騰呢。
&esp;&esp;上官天一聽后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對于當年沒找到無生老人的秘密還心存一絲不甘呀,這次聚會,只是個由頭,但那只是個傳說呀呀,幾十年前就已經證實過了的。
&esp;&esp;“諸位,傳言中,可是有六枚石碑的,咱們五大世家也只有一人掌握了呀一個,也就是說,咱們對于那秘境,只掌握了九成區(qū)域,還有一成,誰也說不準,昔年時間有限,那最后一層區(qū)域我們都沒進去過,這次,將孩子們放進去,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些?”上官天一還是心存疑慮的。
&esp;&esp;“到底是不是六把,沒人知道,但是,那口棺槨中確實只有五把,至于最后一層區(qū)域,說不定此次他們可以到達呢。”古河笑道,但語氣中的堅決已經表露了一切,上官天一再看看其他人,皆是點點頭。
&esp;&esp;罷了罷了,舉手投票自己也無法婉拒他們了,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須站在同一戰(zhàn)線了,因為五大世家,早已是綁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esp;&esp;“此次,就權當是檢驗我們這一代的未來吧,每一家百人,五百弟子,在里面所得到的一切全歸他們,也算是給他們一場造化,至于勝出的,等出來后,咱們統(tǒng)一評估他們的資源價值,如何?
&esp;&esp;我再加一個彩頭,前二十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