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雨霏怎么也沒想到,封玄奕在平陽城拜師學(xué)藝后,回來后真的去學(xué)做蛋糕和奶茶了,然后屁顛屁顛的從西面的青州,大老遠(yuǎn)的趕來北面的冀州,并找到了自己家,拿出一套套家具,就開始了獻(xiàn)藝。
&esp;&esp;好吧,都說色香味俱全,他拷出來的蛋糕,色和味什么都沒有,抱著味道應(yīng)該不錯的心理,吃了一口,頓時,滿臉變綠,直接呸呸呸的狂吐出來,連忙接過來人家遞過來的奶茶。
&esp;&esp;唉吆我去,當(dāng)場得差點氣沒給上來。
&esp;&esp;你說咱們在胡家沒吃過蛋糕之類的吧,我還不說什么,可是,和人家一比,你這,簡直喂豬都不能吃呀,好不容易族里來上官家,自己軟磨硬泡跟著來,沒想到他也死皮賴臉而來。
&esp;&esp;“如果我和你母親同時掉進河里,你先救誰?”當(dāng)江雨霏再度問道這個問題時,噎的封玄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esp;&esp;“這是哪個天殺的給出的餿主意呀!”封玄奕仰天悲憤哀嚎,自從上一次江雨霏給出了這么一個問題后,他在親情和愛情兩者中間徘徊,愣是回答不出一個完美的答案,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esp;&esp;但是,他總不能因為一個問題而放棄小菲菲,于是再度開起死纏爛打模式。
&esp;&esp;“你們都認(rèn)識,我怎么不認(rèn)識?”周山嬉笑著從一旁走出來,看著封玄奕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向那盤子的恐怖之物。
&esp;&esp;“我叫封玄奕,這位兄弟是……”封玄奕自我介紹道。
&esp;&esp;“我叫周山,上官蘭是我表姐,等等,你說你叫封玄奕,巧了,我也認(rèn)識一個人,跟你一模一樣的名字。”周山頓時來了興趣,就要好好聊聊時,古婧走了過來,看著蛋糕。
&esp;&esp;“你當(dāng)我們沒吃過呀!”古婧看著那黑乎乎的一片,不由嗤之以鼻,誰讓你這么自信滿滿,敢吹這是蛋糕,巧克力都沒有你這么黑,家里有礦還是咋地。
&esp;&esp;這下輪到江雨霏和封玄奕愣了,不可能,這蛋糕她們怎么可能吃到,就算自己兩人,也這是恰巧在平陽城那小地方偶然吃到的。
&esp;&esp;周山看著突然安靜的空氣,撓撓頭,啥蛋糕?
&esp;&esp;上官蘭道:“或許我們說的是不同的東西吧,我和婧兒吃的,是那種白白的,也有其它顏色的蛋糕,對了,有刀子和叉子的,還有配套的奶茶。”
&esp;&esp;江雨霏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上前:“一樣的一樣的,你們怎么會吃到?快告訴我!”
&esp;&esp;“表姐別激動,這是第三區(qū)域一個雜役仆人給我們吃的,那種吊胃口的《神雕》書也是他的,對了,表姐夫,老媽和媳婦掉河里的問題也是他出的喲!”古婧笑嘻嘻的回答道。
&esp;&esp;封玄奕眼睛頓時紅了:“p,一個雜役,老子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esp;&esp;“原來是他,他叫什么名字?”江雨霏忙追問道。
&esp;&esp;上官蘭和古婧對視一眼,看著兩人的神色,這名雜役難道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
&esp;&esp;“他叫王二小,但他一直讓我們喊他老王!”古婧老老實實道。
&esp;&esp;隨著啪的一聲,封玄奕端著的盤子頃刻間摔在地上,成了稀巴爛,目瞪口呆,江雨霏也是。
&esp;&esp;他們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xiàn)出,那個在林間的騎騾少年:“我叫王二小,你們叫我老王就行。”
&esp;&esp;“我猜想那瘋婆子絕對會來找我的,哈哈,找不到,我前往中州了,她知道中州在哪兒嗎,還整天假裝清高。”
&esp;&esp;“封大傻子心眼咋這么小,干事畏首畏尾,可惜了大好男兒……”
&esp;&esp;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真的來中州了,怪不得我派出那么多人,一直找不到你,還以為你有多大的出息,竟然跑到這里當(dāng)雜役。
&esp;&esp;江雨霏氣的渾身顫抖,不,應(yīng)該是激動的顫抖,呼啦一下,手中多了一張畫紙,打開來,里面畫著一個男子的肖像,栩栩如生。
&esp;&esp;“老王!表姐,你怎么會有他的畫像?”古婧和上官蘭看去,頓時驚訝了,這畫上的人不是老王還能是誰,古婧看看滿是受了屈辱的表姐,再一看看徹底呆住的封玄奕,心里一陣默哀。
&esp;&esp;“哈哈,真的是他,沒想到真的是他。”江雨霏一下子將畫像撕得粉碎,眼睛發(fā)紅,嚇得古婧都不敢上前搭話了。
&esp;&esp;終于是找到了,她至今怎能忘記,那個用幾壇酒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