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播,勞煩您看看您的債主!】
&esp;&esp;隨著忠實粉絲的提醒,蘇言心里一突,連忙環顧四周,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那聲他不愿意想起的興奮喊聲。
&esp;&esp;“封兄,是我呀,看這里!”蘇言以最快的速度用余光瞥了一眼來聲,然后他看到了兩個男扮女裝的女子快步而來。
&esp;&esp;而上官牧再聽到熟悉的聲音后,一轉頭,也是看到了女兒怒氣沖沖而來,三下五除二就收了酒,女兒現在反對他喝酒,而他也保證過,最起碼在女兒面前要做到言出必行。
&esp;&esp;“老哥,我突然想起我家煤氣灶上面還燉著湯,恐引起火災,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蘇言說完,直接撒開兩條腿就跑。
&esp;&esp;“封兄呀,你跑什么,你不入地獄那就是我入地獄了呀,咦,舅舅,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爹!”
&esp;&esp;“牧叔叔!”
&esp;&esp;三人以最快速度趕來,周山嚎叫,沒有封兄做人證和拿出令兩女滿意的東西,自己就要受罪的呀,可一轉頭,立馬看到了自己好些年沒有見的舅舅,頓時柳暗花明,差點喜極而泣。
&esp;&esp;而兩女看著那道逃竄,瞬間沒入人群的背影,微微一皺眉,確實很熟悉呀,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但看到老爹望向自己,也是拜見。
&esp;&esp;蘇言當初是一副小廝雜役的打扮,如今人靠衣裝,著實帥氣了很多,而且,她們只看到了背影,隱隱間的熟悉感就是說不出來,當然,他們壓根沒往雜役處去想,人家現在在江湖飄呢,就算飄回來,也只在下第三區域,安安靜靜當一個雜役呢。
&esp;&esp;第二區域,可不是他們想上來就能上來的。
&esp;&esp;“哎呀,婧兒來了呀,小山子,想舅舅了沒?”上官牧哈哈笑著打著招呼,就要趕緊聊了去找剛才賣酒的小兄弟,不知道咋了,跑什么跑,對了,煤氣灶又是什么東西?
&esp;&esp;“海清師妹,等等我呀!”就在這時,一道靚麗的身影飛快而來,撥開幾個擋路的人后,剛才那道身影早已經不見了。
&esp;&esp;“是我的錯覺嗎?”海清氣喘吁吁,眼睛一紅,四顧下,輕咬著嘴唇,滿是失望之色,不知道為什么,他好想好想再見到他,哪怕只是一個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從先前所見的那道側影,到如今的空無一人,她的驚喜,她的失落,讓她好想哭。
&esp;&esp;不知不覺,那個嬉笑著,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他,那個將自己送上了王座的他,已經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子。
&esp;&esp;司徒考核完后,她找過他,但是,新晉的弟子中沒有他,淘汰的人群中也沒有,她真的害怕他會發生什么意外,甚至于找師尊幫忙在紫陽山脈各處妖獸洞穴去找,依舊沒有。
&esp;&esp;她哭過,傷心過,絕望過,但沒想到今天在這里,能夠看見那道身影,真假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在乎,他還活著。
&esp;&esp;王大哥,是你嗎,你到底在哪里?
&esp;&esp;“海清師妹你怎么了?見過牧師叔!”上官鶴連忙跑來,突然看見一直不顯山露水的上官牧也在此地,急忙拜見,再一看,周山,古婧和上官蘭也在,也是問候,作為長老的孫子,其中一些人和事,爺爺還是經常教導他的。
&esp;&esp;殷墨初則輕輕拍了拍小師妹的肩膀,看著她通紅的眼睛和茫然四顧的神色,也是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她在找什么?
&esp;&esp;…………
&esp;&esp;蘇言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將那個叫周山的給滅口,這跟當初的郭浩有什么區別,害人不淺呀,一次不夠還想兩次,這鼻子忒厲害了吧。
&esp;&esp;蘇言決定先暫時放緩掙錢的腳步,怎么說也要等風頭過去,哎呀,書錢就先不掙了,但是剛才那位老哥的五十萬酒錢必須先掙到,然后賄賂個船老大,看能將自己順便帶下去嗎?
&esp;&esp;這里還是太危險了,他突然有些懷念起郭浩和血衣候了,實在不行,到那血衣候的分舵再走一趟,跟那孫二娘似的,一壇悶倒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個任務就達成了,多帶勁,那個地方雖然走了一趟,但是熟門熟路了。
&esp;&esp;蘇言選擇了蟄伏,但是,第二天,數千人在找他買書,上官牧一夜之間找了個地方就喝完了一壇,直接醉到第二天中午,才頭疼的醒來,高興的歡呼起來,然后到處找那個賣酒的小兄弟。
&esp;&esp;可一無所獲,早知道當初應該留下信息的,都怪女兒,害怕那位小兄弟在女兒面前提起賣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