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官牧疑惑的看著這個衣著不似任何宗門的少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位小弟,你看我像受傷的人嗎,跌打藥酒你應(yīng)該賣給臺上的那些人的。”
&esp;&esp;蘇言知道這位老哥誤會了,連忙把他往旁邊人少的地方一拉:“不是藥酒,而是能喝的,我這有樣品,你可以看看。”蘇言說著,變戲法似的手里突然多了一個酒瓶,拔開瓶塞,頓時,一股濃烈的清香撲鼻而來,讓的原本沒有當(dāng)回事的上官牧眼睛瞬間發(fā)亮。
&esp;&esp;他本就是個懶散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這從周山身上就可以看出,但是,蘇言今日所拿出來的酒,和他平常所喝的完全不一樣,光是聞氣味,就比大哥那樹下那壇桂花釀要好的太多。
&esp;&esp;上官牧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拿起這小瓶,一飲而盡,頓時,辛辣味自嘴瞬間延伸到肛門處,半晌后,滿臉通紅的長長打了一個嗝,那叫一個通透呀。
&esp;&esp;“好霸道的酒呀,小兄弟,此酒叫什么名字?”上官牧連連點頭回味。
&esp;&esp;蘇言一看,心里歡喜,好酒之人才能出得起高價錢。
&esp;&esp;“不瞞老哥,這種酒我也只有一壇,是我從一處上古遺跡中找到的,至少也在地下埋了不止五百年,所以……”蘇言一副遲疑的樣子。
&esp;&esp;上官牧已經(jīng)等不及了,竟然有整整一壇,必須拿下,毋庸置疑。
&esp;&esp;“在哪里?”上官牧急忙道。
&esp;&esp;“那價錢”
&esp;&esp;“你要多少?”
&esp;&esp;“五萬元石,你覺得怎么樣?”蘇言猶豫了一下看向上官牧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報價有些太高了。
&esp;&esp;這次反倒輪到上官牧愣了,他似乎懷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這是五年的酒,而不是五百年的,但是,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esp;&esp;“成交!”上官牧二話不說,直接取出一袋極品元石丟給蘇言,蘇言在驗明正貨后,滿是笑容的從空間中獎一壇酒給取出來,這才發(fā)現(xiàn),取錯了,這是五十度的,連忙放回,而后取出一壇六十五度的,笑嘻嘻的遞給他。
&esp;&esp;“此酒名二鍋頭,物超所值,你絕對不會后悔的。”
&esp;&esp;上官牧接過酒,拔開壇塞,頓時香氣而來,沒錯,是這個味,而且以他多年對酒的研究,此酒沒有摻水,好東西呀。
&esp;&esp;沒想到才出來游一趟,還能有這便宜所占。
&esp;&esp;“好兄弟,靠譜,你剛才那是什么東西?”上官牧問道。
&esp;&esp;“哦,那是另一個遺跡里挖出來的,名叫悶倒驢,還有燒刀子、西鳳、五糧液、劍南春、江小白之類的,都不一樣的。”蘇言邊收錢邊無意道。
&esp;&esp;“真的,那價錢呢,我全都要。”上官牧只感覺今天撞大運了,蘇言也一愣,這家伙其貌不揚的,倒是一個有錢人呀。
&esp;&esp;“五十萬,我給你十種酒,咋樣!”要酒有的是,不就是蒸餾次數(shù)不同,酒的度數(shù)不同而已,說白了就是一種酒。
&esp;&esp;“沒問題,我要先驗驗貨!”上官牧沒想到有十種絕世的珍品好酒,還他娘的這么便宜。
&esp;&esp;“主播主播,賺錢的同時,麻煩您看看周邊的環(huán)境!”就在這時,直播間內(nèi)負責(zé)放哨的人開始回復(fù)了。
&esp;&esp;“什么?”蘇言心里猛地一揪,連忙環(huán)顧起四周來。
&esp;&esp;…………
&esp;&esp;“你確定是這里?”上官蘭和古婧拉著不斷聳鼻子的周山道。
&esp;&esp;“兩位姐姐放心就是,我對我鼻子有信心,只不過,那味道現(xiàn)在變味了,跟您倆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周山作勢就要去聞古婧,古婧眉毛一橫,嚇得他連忙轉(zhuǎn)頭。
&esp;&esp;“人山人海的,上哪兒去找呀!”周山最后有些泄氣了,實在是味道太雜,這從城東到城西,光是各種屁味他都聞了不下十多種了,也不知道那位封兄怎么跑的。
&esp;&esp;“咦,蘭姐姐,你看那個人,背影是不是有點熟悉,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古婧兩眼滴溜溜的四處轉(zhuǎn)悠下,突然看到了對面人群中一道猥瑣的背影,不對,應(yīng)該是兩道,兩人竊竊私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esp;&esp;上官蘭順著手指方向看去,頓時搖搖頭:“婧兒,你難道連我爹都不認識了,他今天怎么有空出來了?”
&esp;&esp;經(jīng)過上官蘭一提醒,古婧這才注意到旁邊的那個大一些的背影,果然,是上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