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曾經(jīng)有一份舒適安逸的生活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直到被一個人忽悠出去的時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
&esp;&esp;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jī)會,我會對那個忽悠我的人說三個字:滾犢子!
&esp;&esp;你能想象到,前一刻還在欣賞自己的目標(biāo)身體時,一秒轉(zhuǎn)身,兩個猶如夢魘般的血衣候正靜悄悄的盯著自己,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萬念俱灰都形容不了郭浩此刻的處境。
&esp;&esp;你看看他們兩人各自所散發(fā)的氣息,太強(qiáng)大了,和他見過的高高在上的鬼吏大人都不相上下,完?duì)僮訃D,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esp;&esp;來的路上,鬼使大人給他們也講解了弱一些的鬼差遇到血衣候是怎樣的,投胎轉(zhuǎn)世?門都沒有,你看看那些被搶去的亡魂,有哪一個回到地府來投胎來了。
&esp;&esp;有時候,鬼差比亡魂還要值錢,尤其像他們這種弱雞鬼差,是他們最喜歡下手的目標(biāo),要么,遇見之前,能跑就跑,實(shí)力強(qiáng)一點(diǎn)的,纏斗一番也行,要么,拖延時間,等鬼吏大人來。
&esp;&esp;郭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兩個,自己壓根連拖延時間的本錢都沒有,尤其是坐在蘇言之前椅子上的血衣候,實(shí)力最強(qiáng),龐大的氣勢讓他連喘息都變得困難不已,此刻雖戴著面具,但他能想到,對方此刻是想著怎樣貓戲老鼠后,最后一口吞掉。
&esp;&esp;“蘇言,我日你祖宗!”郭浩眼淚頓時一下就出來了,沒義氣的家伙,絕對是故意的,枉我對你這么信任,你把我說賣就賣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等著,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嗚嗚~,連做鬼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esp;&esp;他完全相信,蘇言憑著強(qiáng)大的魂力,一定提前察覺到了危險,然后帶著他的騾子跑路了,至于為什么沒有通知自己,明擺著,他打不過兩個血衣候。
&esp;&esp;死道友不死貧道,還有比他更呆萌,更適合吸引火力的傻缺嗎,現(xiàn)在的蘇言,指不定在哪個山頭看這里,然后說一句‘兄弟,保重,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騙子話。
&esp;&esp;嗚嗚,媽媽,我這次真的想投胎了,做鬼差太累了。
&esp;&esp;眼看著郭浩二話不說,直接癱軟靠在床沿上就哭了起來,那叫一個傷心,干嚎聲中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怨恨,蘇言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但是,為什么還是想笑呢。
&esp;&esp;【主播,你看你倆把他嚇成什么樣了。】
&esp;&esp;【太恐怖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就是,驀然回首,兩個死神笑嘻嘻。】
&esp;&esp;【恐怕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里陰影就誕生在今日了。】
&esp;&esp;【寶寶好委屈,這次,主播是真的拿他當(dāng)槍使了,不道德。】
&esp;&esp;……
&esp;&esp;蘇言在好笑之余,心里也生出了一絲愧疚,一下將他放入絕境,確實(shí)有些手段卑劣了,大不了時候給他道個歉,補(bǔ)償兩份蛋糕都行。
&esp;&esp;而在這時,屬于薛胤豪的亡魂慢悠悠的從靈臺里飄出,剛一出來,滿臉的不甘,更有濃濃的怨毒之色,一看見一名鬼差和兩名讓他全身發(fā)抖的血色鎧甲人,臉色頓時一變,就要逃脫。
&esp;&esp;蘇言指了指薛胤豪的亡魂,然后看了看身后的血衣候,點(diǎn)點(diǎn)頭,而自己則將目光看向郭浩,那血衣候明白了,不由笑了,到底是修煉的比他快,不吃獨(dú)食,不讓自己白跑,心胸開闊,佩服佩服,也是,那位連一份斗志都沒有的鬼差,可是要比亡魂還要值錢呀。
&esp;&esp;那位血衣候向著蘇言做了一個感謝禮,便拿著銅鏡向亡魂而去,而蘇言也是同時起身,向著郭浩走去,然后半蹲在郭浩面前,語氣冰冷,帶著恥笑甕聲甕氣道。
&esp;&esp;“你不是喜歡吃蛋糕嗎,有本事現(xiàn)在吃一個我看看。”
&esp;&esp;“蛋糕,那是什么玩意兒?”這名走到蘇言身邊的血衣候一愣,最后搖搖頭,真是一位奇怪的人,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會說:“你跑啊,倒是跑啊,我給你五息時間,然后生死有命。”
&esp;&esp;郭浩正傷心欲絕的哭著呢,只感覺一股煞氣而來,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心神劇烈,感覺下一刻自己就要再死一次了。
&esp;&esp;兄弟,勞煩你動手快點(diǎn),我怕疼!
&esp;&esp;郭浩正欲討價還價一下的,沒想到眼前這個血衣候突然問話了,蛋糕?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歡吃蛋糕,難道從在寺廟里,自己就已經(jīng)被別人給踩點(diǎn)了。
&esp;&esp;不對,血衣候雖傳聞的很強(qiáng),但還沒膽子敢進(jìn)自己所在寺廟撒野,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