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郭浩高興之余,乘著今天運氣好,開始了選擇第二個第三個亡魂,全都很順利,蘇言則一臉無語的跟在身后當保鏢,感覺自己這次怎么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
&esp;&esp;“蘇兄,你咋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騎在馬背上,郭浩意氣風發,轉過頭來,卻發現小黑走在了紅馬的后面,至于蘇言,則一臉的不爽,好像自己又欠了他錢似的,不由疑惑問道。
&esp;&esp;“沒有,胃疼!”蘇言冷冰冰道,感覺這次虧大發了,但沒其他辦法,跟著郭浩,是他目前唯一的路了。
&esp;&esp;看著蘇言捂著腦袋,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郭浩識趣的沒敢再多問。
&esp;&esp;【主播,沒有關系,再等等嘍,可能你倆的霉運還在醞釀中,先給你走一波打賞壓壓驚。】
&esp;&esp;【其實吧,幫助別人也是一種美德,主播該受到嘉獎。】
&esp;&esp;“別說了,再說更沒臉見人了,我怎么感覺走了一步錯棋。”蘇言垮著臉,有氣無力道。
&esp;&esp;“你說什么?”郭浩疑惑的再次轉過頭。
&esp;&esp;“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騎好你的馬!”蘇言一副怒容,嚇得郭浩趕緊轉頭,悄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不知道為什么,此刻,他竟然從蘇言身上感受到了之前在平陽城的感覺,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esp;&esp;郭浩的第四個任務是一處姓薛的莊園,即將要死的人就是其莊主薛胤豪,他身上有七八道劍傷,道道都致命,手筋腳筋也都被挑斷,一個人滿身血污的躺在床上,靜靜等待最后時刻的到來。
&esp;&esp;外面同樣一大群人,衣服同樣血跡斑斑,此刻一個個滿是怒氣的在罵和求圍在中間的一個郎中,也要嚷嚷著要帶領兄弟去報仇,蘇言和郭浩兩人進來,大概聽明白了,就是兩個莊子去火拼了,這家糟了暗算和叛徒,導致莊主成那副樣子,還有人嚷嚷著趕緊立新的莊主,主持大局,亂的很呀亂的很。
&esp;&esp;“嘖嘖嘖,這下手也太狠了。”郭浩走到床前,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esp;&esp;蘇言已經絕望了,只能等明天或者后天后后天了,來日方長,他就不信再等不到一個血衣候,原本是偷點懶,等‘快遞員’來,咱收點現成的,實在不行,自個慢慢定吧,但現在蘇言不這么想了,他必須要等一個,和郭浩待在了一塊,用盡了手段,不收點利息,實在虧的厲害。
&esp;&esp;這已經無關那些魂星了,這是面子的問題,還是在直播間已經五萬人面前的決策面子了,不容有失!
&esp;&esp;蘇言坐在凳子上,隨手變換出一個梳子,給小黑梳毛發,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小黑脫毛脫得厲害,自己一下來,胯下全是毛,黑黝黝的,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沒進化完全呢,毛發長得褲子都遮擋不住,最起碼郭浩已經偷偷瞄了好幾回了。
&esp;&esp;難道上次吞服那血衣候,它要長身體,你又不是蝎子蛇之類的,長一圈脫一層殼,沒見過騾子長身體脫毛的,得趕緊刷刷。
&esp;&esp;“這莊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說罪有應得,現世報而已。”蘇言邊刷邊漫不經心道。
&esp;&esp;“你怎么知道?”郭浩疑惑道。
&esp;&esp;“你看他眼睛上和臉上的傷疤,還有兩胳膊和胸膛的紋身,一看就是混黑社會的,還不夠明顯嗎?”滿臉的疙瘩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聽聽外面爭吵莊主的聲音成什么樣了,這人還沒死呢,就等著篡位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sp;&esp;郭浩聽聞,仔細的看向那紋身,在研究著自己的任務目標到底紋的是什么,花花綠綠的,啥也看不清楚,不行,待會死了,得問一下,滿足自己的小小好奇心。
&esp;&esp;時間在流失,蘇言已經刮下來了有一簸箕的毛了,你說你要是一只羊,毛還能賣錢呢,待會等這莊主死了,進來發現一地毛,還以為尸變了呢。
&esp;&esp;“這還沒怎么呢,就老了呀,都有白發了,來,我給你拔一下,咦,這還有一根,這也有,你最近是不是伙食不,。”蘇言看著小黑身上的毛發突然有好多白毛了,有些氣惱道,這家伙直接一雜食,草也吃,鬼也吃,血衣候也不放過,自己骨棒的骨髓也給它,是不是吃的不對勁了。
&esp;&esp;“抖什么抖,說你兩句還不高興了。”蘇言看著臥在自己身旁的小黑一下子毛色全都變成了白色,踢了一腳,正準備在嘟囔兩句,直播間內突然無數彈幕而過。
&esp;&esp;【主播干嘛呢,毛發呀。】
&esp;&esp;【白了白了,來了來了。】
&esp;&esp;【小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