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言連晚飯都沒吃,就架起了大鍋,開始了提純酒精,直播間內的眾人同樣顯得異常高興,都在幫忙出主意。
&esp;&esp;此刻大鍋底下火柴噼里啪啦作響,二白臉蛋像小花貓似的,顯得非常高興,正蹲下身添著柴,而大鍋內,裝著酒漿,鍋蓋則是一個倒過來的漏斗狀管子,管子連接著一個小瓷盆……
&esp;&esp;管子蘇言特地是加長了的,就是為了有足夠的時間冷卻,隨著溫度的不斷燃燒,一縷縷濃烈的白色蒸汽,緩緩上升進入管子里,冷卻后一滴一滴流入瓷盆中……
&esp;&esp;道觀中大家都是吃飽了閑的發(fā)慌,蹲在一旁都在看著小師叔在搞什么,云鶴子則是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蘇言不停浪費酒漿。
&esp;&esp;就這樣,蘇言不停的蒸餾,不停的往鍋里倒酒,蒸出來的酒嘗了一小口,有一點點辣,還有些刺鼻,這還不能算是酒精,只能說是酒頭,于是,將蒸出來的酒頭收集起來,再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的蒸餾。
&esp;&esp;再經(jīng)過了反復十多次的蒸餾后,終于,隨著一股清香從鍋里冒出來,讓的眾人齊齊眼睛一亮,就連云鶴子也是,好香的酒呀。
&esp;&esp;周擎原本在養(yǎng)傷,此刻聞著酒味,也是精神一怔,急忙拄著拐杖蹦蹦跳跳而出,眼睛發(fā)綠,嘴里不停的舔著。
&esp;&esp;他本就是嗜酒之人,自己的魂器寶葫蘆平常裝的就是好酒,只可惜在與那女水鬼對戰(zhàn)中被毀了,但是,喝了這么多酒,還從來沒聞過這么香的酒。
&esp;&esp;院子里下午送過來的酒漿他是嗤之以鼻的,但是,這股氣息才是真正的酒香呀,此刻那還管有傷不能喝酒,直接第一時間沖了出來。
&esp;&esp;蘇言換了一個瓷盆,看著這一盆提純了多次的烈酒,開懷的笑了,眾人也都是舔了舔嘴唇,連著二白也是聳著小鼻子,滿眼的渴望,好想嘗一口。
&esp;&esp;“小孩子不能喝酒的!”蘇言用手指沾了一滴,頓時鼻子一嗆,一股辣味滿嘴而出,讓他一陣哆嗦,這瓷盆里的酒,估摸著有五十度左右,誰要是一口喝下去,估計和吞下一塊燃燒的黑炭沒啥區(qū)別。
&esp;&esp;不行呀,還得再繼續(xù)提純兩到三次估計就差不多了,當然,到時候得找一個封得住的瓶子,別一邊辛辛苦苦在蒸,另一邊在揮發(fā),那可就丟死人了。
&esp;&esp;就在蘇言準備先收起來時,周擎暴喝一聲:“等一下!”
&esp;&esp;蘇言一抬頭,就看到滿是繃帶的大哥周擎從遠處一下子將拐杖一扔,而后飛撲而來,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蘇言有種在《功夫》中看到包租婆的慢動作托馬斯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錯覺。
&esp;&esp;砰!
&esp;&esp;下一刻周擎一下子猛地趴在了地上,確切的說,趴在了蘇言的面前,兩手滿是渴望的抓住蘇言手中的瓷盆。
&esp;&esp;“好弟弟,給大哥嘗一口!”周擎邊說邊舔了舔嘴唇,鼻子更是聳動的飛快。
&esp;&esp;蘇言是真的愣了,大哥,一點酒你至于嗎,洪七公都沒你為了點酒這么丟人呀。
&esp;&esp;“大哥快起來,你現(xiàn)在有傷,不能喝酒,等你傷好后,兄弟我陪著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兩只小蜜蜂也行……”蘇言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周擎大腳趾往前一滑動,身子一前,張嘴就喝下去了一大口。
&esp;&esp;眾人全都奇怪的看著師叔,此刻的周擎再猛地喝下去一口酒后,瞬間坐起,而后雙眼徒然睜大,眼球更是迅速充血通紅,連著呼吸都停止了,久久凝固不動。
&esp;&esp;“師叔,您怎么了?”二白奇怪的晃了晃周擎,就連云鶴子也是趕了過來。
&esp;&esp;只有蘇言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大概過了有一分鐘,周擎終于緩過勁來,虛脫般緩緩呼出一口氣。
&esp;&esp;“驢日的,好霸道的酒……”
&esp;&esp;蘇言突然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esp;&esp;最后在周擎好說賴說下,給他留了一瓶,眾人都小師叔小師叔叫著,也想嘗嘗,蘇言當然愿意,每個人都嘗了一小口,頓時一個個臉色通紅,嚷嚷叫著肚子著火了,就連云鶴子也是,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讓蘇言給送走了。
&esp;&esp;一旁的二白眼睛發(fā)亮,喉頭蠕動幾下就要嘗,蘇言一拍腦袋:“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明天小師叔給你帶糖葫蘆回來吃。”
&esp;&esp;“真的嗎小師叔,哦哦,我有糖葫蘆吃了,師父從來沒給我買過,小師叔,你真好!”二白顯得非常高興,而后拼了命的添柴,使得火焰噼里啪啦,整個道觀都散發(fā)著無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