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嗯,這也是咱們家的,只可惜爹爹走后,那幾家不亞于咱們的家族,明里暗里都在刁難我們,現(xiàn)在我們胡家的生意表面上看還過得去,但是賬目上已經(jīng)漸漸顯露了頹勢……”胡小柔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見到蘇言壓根沒聽,而是興沖沖的進了瓷器鋪。
&esp;&esp;一會兒的功夫,蘇言在掌柜的低頭哈腰下送了出來:“表哥,你訂制這么一大批精致雕花的小瓶子干嘛,還讓他們在上面雕刻花紋是為了什么?”
&esp;&esp;為什么?每一個小玉瓶大概能裝半兩或者一兩的香水,至于雕刻花紋,當然是恰好對應瓶子里的香水味道。
&esp;&esp;香水,蘇言知道,一定會大火的,當初也是想的簡單了,如果真的靠自己和白云觀這些人做香水,一旦引起一些人的貪婪,對于他們,在賺錢的同時,也是致命的,自己的思慮不周,差點害了他們。
&esp;&esp;可是如果是胡家銷售呢,那可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誰都認為,這是理所應當?shù)模劣诟Q視之人,胡家這么大的一個家族,暗地里想必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人會處理。
&esp;&esp;“不瞞表妹,姑丈當初給我托夢時,早就料到了其他幾個家族會趁人之危,而利用自己的生意渠道打壓胡家,進而吞并整個胡家的財產,所以,想要讓胡家重新崛起,就得開發(fā)新產品,搶奪新市場,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sp;&esp;“好巧不巧,姑丈就將一個新產品的配方托夢給我了。”蘇言一指自己的腦門道。
&esp;&esp;胡小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就太好了,既然是爹爹的主意,我定當全力配合,表哥,我需要干什么?”
&esp;&esp;“給我錢!”蘇言認真道。
&esp;&esp;胡小柔:“……”
&esp;&esp;蘇言又在胡家店鋪里定了一口大鍋,這才不情不愿的被帶進了胡府,蘇言是一百個不愿意再進這里,這里是什么,是傷心之地呀。
&esp;&esp;王氏看著蘇言,還是沒理解自己哪里的這么一個親戚,不由拉了拉女兒,轉過身低聲道:“小柔,你可別被他給騙了,咱們家從來沒有這么一個親戚。”
&esp;&esp;胡小柔安撫娘親:“有的,女的都記得,哎呀娘,你就別管了,家里的事有我呢。”
&esp;&esp;“小柔,現(xiàn)在咱們家可是如履薄冰,娘親只是個婦道人家,很多事不懂,但胡家是你爹一人辛辛苦苦創(chuàng)下來的,你可別胡整呀,現(xiàn)在不是男女……”王氏絮絮叨叨開始了給胡小柔的洗腦,總結起來就是:胡家正在危機關頭,現(xiàn)在不是你發(fā)情的時候!
&esp;&esp;“娘你說什么呢?我們只是表兄妹的關系!”胡小柔臉一紅,氣的一跺腳,自從爹爹去世后,娘親就時不時冒出一句驚為天人的話,刺激,一定是受的刺激太大的緣故。
&esp;&esp;“哎呀,姑姑,表妹,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改天我再來看你,那個,我讓幫忙做的東西,做好后送到白云觀就是。”冥表開始提醒蘇言下一個任務馬上就要到了,蘇言急忙道。
&esp;&esp;“表哥,你去哪里了?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房間和飯菜……”等胡小柔追出胡府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蘇言的身影,胡小柔知道,表哥會一些功法,那日在翠云湖是親眼見過的,但是,那天他為什么沒敢認自己呢?
&esp;&esp;蘇言才不想住在胡府呢,估計睡覺都能給氣醒,還是白云觀好呀,雖然只是睡了一晚,但那是真舒服,而且,在那里無時無刻內心都是寧靜,沒有焦慮,沒有煩惱,他很喜歡那個地方。
&esp;&esp;當隨著夕陽開始下沉后,蘇言總算是完成了今日的定魂任務,實在是地方有點遠,連小黑都跑成了汗血寶馬,你瞅瞅身上的這黑油,自己的兩胯都被染了色了。
&esp;&esp;當蘇言趕回白云觀時,老遠就問道了一股酒香味,入了觀,三百壇原料酒已經(jīng)擺滿了觀中整個庭院,聞得久了,竟然有種暈暈的感覺。
&esp;&esp;二白此刻正趴在一壇果漿前留著口水,其他人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esp;&esp;“表少爺,您終于回來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迫不及待的擋在了蘇言的面前,不是那店小二還能是誰。
&esp;&esp;“你是那個,誰,誰來著?”蘇言一副貴人多忘事的樣子,讓的店小二誠惶誠恐起來。
&esp;&esp;“小的旺財,少爺叫我阿財就行。”店小二一副笑容滿面的樣子。
&esp;&esp;“好的旺財,你這速度可以呀!”蘇言看著院子里的各種酒漿點點頭,他也沒想到胡家的速度會這么快,早上布置了下午就送過來了,還是這么高的山,不過看著那一批批馬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