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塵鏡友人不必介懷,你不說我都忘了呢。”
&esp;&esp;塵鏡一滯:“……忘了?”
&esp;&esp;“是啊,”時窈頷首,繼而善解人意地笑道,“塵鏡友人那晚只是擔(dān)憂我燥火傷身,才會舍身相救,即便有親密舉止,也不過是出于友人的照顧與關(guān)切,放心,我都知道的。”
&esp;&esp;說著,她不忘拍一拍塵鏡的手臂,瞇眼一笑:“說起來,我還應(yīng)當(dāng)多謝塵鏡友人的關(guān)心呢。”
&esp;&esp;塵鏡臉上的紅暈早已散去,甚至帶著些許蒼白,許久方道:“出于友人,照顧關(guān)切?”
&esp;&esp;那晚的一切,在她眼中,只是對友人的照顧與關(guān)切而已嗎?
&esp;&esp;相擁,親吻,甚至……親密接觸。
&esp;&esp;“難道不是嗎?”時窈滿眼無辜,“塵鏡友人親口說的,將我當(dāng)成友人般看待。”
&esp;&esp;“自那之后,我便始終將你當(dāng)成最好的友人看待,萬分珍惜我們之間的情誼呢,塵鏡友人難道不珍惜嗎?”
&esp;&esp;塵鏡的唇動了動,想要否認,可那些話,卻的的確確出自他之口,他否認不得。
&esp;&esp;“可那夜……”他竭力想要用那晚的行為,佐證二人超脫友人的干系。
&esp;&esp;“所以,不要讓那些污濁的男歡女愛,玷污我們之間的友誼,好嗎?”時窈彎起唇角,雙眸圓睜著,面色無害地問道,隨即想到什么,不忘補充,“往后你與嵐衣仙子若傳來好事,可不要忘了給我這個友人一份喜帖啊!”
&esp;&esp;塵鏡的唇動了動,只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痛,痛得他原本挺拔的腰身都有些佝僂:“我與嵐衣,并非你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