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聲名鵲起。
&esp;&esp;鶯歌,是時窈的母親。
&esp;&esp;沈知韞摩挲著珠串,看著毫不在意底下人議論紛紛的時窈,只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同。
&esp;&esp;好一會兒他才想到,時窈的身上,沒有那股飄搖的凄婉。
&esp;&esp;仿佛是這亂世里的一個局外者,唯一的安定人。
&esp;&esp;她站在那里,周身彌漫的氣質,似乎就在大喇喇地告訴所有人:我只是在唱歌,你認真聽便好。
&esp;&esp;而隨著她歌聲的起落,臺下竊竊私語的眾人也果真慢慢安靜。
&esp;&esp;她披著光束,自有一股能蒙騙所有人的迷離氣質,讓人短暫忘記,她本是個貪得無厭之人。
&esp;&esp;可就在下一秒,伴奏漸漸變得歡快,時窈的歌聲也漸漸變化,不露痕跡地變成了另一首歌:“假惺惺,假惺惺,做人何必假惺惺。你想看,你要看,你就仔細的看看清,不要那么樣的裝著……”
&esp;&esp;沈知韞回過神來,定睛看去,隨后頓了頓。
&esp;&esp;時窈正在看著他,二人的目光在半空遙遙相撞,她歪頭無辜地笑了下。
&esp;&esp;分明是唱來“挑釁”他的。
&esp;&esp;沈知韞摩挲珠串的手指一頓,不知為什么,在這一瞬間,竟想起剛剛林三的話來:
&esp;&esp;她說,是因為那名叫靈霜的歌女太漂亮,才趕她走的。
&esp;&esp;“沈先生,二太太好像在看您……”手下硬著頭皮道。
&esp;&esp;事實上,何止是二太太,臺下還有幾人也順著二太太的目光,看過來了。
&esp;&esp;沈知韞淡淡應了一聲,隨即想到什么,隨口問了個奇怪的問題:“李生,你覺得,二太太和靈霜,誰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