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是歌女,”時窈坦然地開口,“我是歌女的女兒。”
&esp;&esp;程澈聽見“歌女”二字,臉色一沉,下瞬嘲諷地笑:“時窈,你還真是大言不慚,裝都不裝了。”
&esp;&esp;“你是歌女的女兒又怎樣?”小少爺的眼底盡是高不可攀的高貴,“歌女,更為低賤。”
&esp;&esp;時窈看著他分外排斥的模樣,又看向舞臺上站在麥克風后唱歌的歌女,凝眉細思了下,眨了眨眼:“程少爺,話不要說太早,萬一你以后愛上一名歌女呢?”
&esp;&esp;程澈笑出聲來,身前的長命鎖也隨之叮當作響:“那本少爺不如就飲彈自盡好了。”
&esp;&esp;時窈笑看著他,再沒有開口。
&esp;&esp;沈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跳完了舞,走了過來:“子溪,回吧。”
&esp;&esp;子溪是程澈的字。
&esp;&esp;“阿聿。”時窈雙眸微亮,站起身,輕柔地喚著來人。
&esp;&esp;沈聿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旗袍上掃過,以往她裝得如同貴雅千金,今日卻衣著暴露風情,不由諷笑了一聲:“時窈,穿成這樣,又準備引哪家富家公子上鉤?可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呢。”
&esp;&esp;時窈微怔,繼而想到什么,眼底迸出幾分期待:“阿聿還在意我穿什么衣裳,可是吃醋了?”
&esp;&esp;“吃醋?”沈聿看著她一如既往的討好神情,嘲諷道,“你會吃一個騙你之人的醋?”
&esp;&esp;說著,他將拎在手中的西裝外套扔給她:“在外面等著。”
&esp;&esp;話落,沈聿和身邊幾人一同朝豪華包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