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時窈轉頭看去,聞嶼前幾天包扎好的手背,莫名地再次滲出血來,迎上他的視線,聞嶼只淡淡地扯了下唇角,臉色蒼白:“沒事。”
&esp;&esp;時窈看著他的傷:“你該重新包扎一下。”
&esp;&esp;顧珩臉色陰沉地盯著聞嶼,而后湊上前虛偽地笑:“是啊,聞同學,醫務室離這里不遠,還是快點過去吧,免得一會兒再愈合了。”
&esp;&esp;聞嶼沒有理會,只看著時窈:“宋家的門,挺重的。”
&esp;&esp;所以,他在暗示她,他傷得不輕。
&esp;&esp;時窈心底失笑,惋惜道:“可惜我沒有碘伏和紗布。”
&esp;&esp;聞嶼垂眸:“沒關系,我帶了。”說著,他將兩樣東西放到時窈面前。
&esp;&esp;時窈默了默,看了眼坐在講桌后對著課件念的講師,就要松開顧珩緊緊牽著她的手。
&esp;&esp;顧珩手猛地一用力,白著臉看著她:“他受傷就受傷,你干嘛要給他上藥。”
&esp;&esp;時窈:“他是為了找我受了傷。”
&esp;&esp;顧珩身軀一僵。
&esp;&esp;時窈看了眼他死死握著自己的手:“只是上個藥而已,別這么幼稚。”
&esp;&esp;她說他,幼稚。
&esp;&esp;顧珩指尖一顫,手不由自主地脫了力。
&esp;&esp;時窈得了自由,拿起面前的碘伏,剛要側身,聞嶼已經將手安靜地放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時窈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情始終淡淡的,只有那雙眼睛,目不轉睛地望著她。
&esp;&esp;這一堂課直到結束,顧珩始終沉默著。
&esp;&esp;下課時間到了,同學們紛紛離開了教室,不多時只剩下三人。
&esp;&esp;聞嶼安安靜靜地收拾好面前的筆電,又看向時窈:“送你回公寓?”
&esp;&esp;時窈看了眼明顯被那句“幼稚”打擊得不輕的顧珩,搖搖頭笑道:“聞同學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