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嶼的目光落在顧珩身上,唇緊抿了下,良久頷首,又多說了一句:“我去處理企劃案的后續交接事宜?!?
&esp;&esp;像是在報備自己的行蹤。
&esp;&esp;“好?!睍r窈點點頭。
&esp;&esp;聞嶼再次看了眼顧珩,最終一手緊攥著手杖,一步步離開了教室。
&esp;&esp;時窈扭頭,看向身邊的少年:“大少爺,還在生氣?”
&esp;&esp;顧珩頓了下,轉頭看向她,半晌悶聲道:“我是不是真的很幼稚?”
&esp;&esp;時窈認真思索了會兒:“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esp;&esp;“當然是真話?!鳖欑裣胍矝]想地應,卻在時窈回答的瞬間,又匆匆忙忙打斷了她,“算了,你不要說了。”
&esp;&esp;他說著,拉起她的手,一遍遍摩挲著她手上的戒指:“爺爺和我說,我現在已經訂了婚,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莽撞了?!?
&esp;&esp;“時窈,”他的表情漸漸堅定,“今天之前,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聽爺爺的話,現在就進公司,但就在剛剛,我決定回去了?!?
&esp;&esp;時窈看著眼前的少年,像是一瞬間長大了似的,然而下一秒,他的舉止就戳破了這一假象:“所以這段時間,我可能來學校不會那么勤,你不能被那個死裝男勾引?!?
&esp;&esp;時窈:“……”
&esp;&esp;顧珩見狀,不安地抱緊了她:“時窈,他今天能來當你的小三,說不定哪天就當別人的呢,你千萬不能上當。”
&esp;&esp;時窈玩笑道:“你不也可以這樣?今天當我的未婚夫,以后說不定就給別人當未婚夫呢?”
&esp;&esp;“不可能!”顧珩激動地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我們都上……”
&esp;&esp;說到這里,他的臉頰一紅,固執道:“……反正不可能,你如果不信,”他緊抿著唇,想到那晚那個死裝男勾引時窈的樣子,下定決心似的看著她,“你不是變態嗎?你可以給我戴上……”
&esp;&esp;他徹底說不下去了,耳根紅得要滴血。
&esp;&esp;時窈看著他的神情,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覺得我變態?”
&esp;&esp;顧珩悶哼一聲,沒有否認。
&esp;&esp;“那你怎么不遠離我這個變態?”時窈慢悠悠問。
&esp;&esp;顧珩猛地抬起頭,半晌輕哼了一聲:“想遠離呢,晚了。”
&esp;&esp;時窈看著他,笑了下,再沒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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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下去的一段時間,顧珩果然進了顧氏,除了學校里必要的課程外,很少再來學校。
&esp;&esp;聞嶼也在忙著新的創業項目,每天早出晚歸地忙碌。
&esp;&esp;時窈本以為自己能得一段空閑,好好享受自己的校園時光。
&esp;&esp;卻沒想到,每天清晨去了教室,總有兩份早點雷打不動地送到她的手上,一份寫著顧,一份署名聞,而周圍盡是吃瓜的眼神,時刻盯著她選擇了哪份早餐。
&esp;&esp;次數一多,時窈便煩了,直接將早餐給了其他人。
&esp;&esp;每天晚上,時窈剛回到公寓不久,那二人便接連打來電話。
&esp;&esp;顧珩會每天詳細地報備著今天的事情,接觸了什么人,最重要的是,問她聞嶼有沒有“騷擾”她。
&esp;&esp;而聞嶼即便主動來電,話也并不多,更多的時候,他會問她在做什么,偶爾會主動說上一句“只是聽聽你的聲音”。
&esp;&esp;只有一次,顧珩來到了學校,約時窈去放映廳看了一場愛情電影。
&esp;&esp;等到二人牽著手從放映廳出來時,正看見在放映廳外不知道等了多久的聞嶼,他看著她和顧珩緊緊相牽地手,隨后像沒看見顧珩這個人似的,安靜地走上前:“你朋友說你在這里看電影,我來接你?!?
&esp;&esp;顧珩當即惱怒道:“我會送我未婚妻回家,不需要閑雜人等關心?!?
&esp;&esp;閑雜人等的聞嶼半點沒有被激怒的跡象,只平靜地走到時窈的另一側,直到將她送到公寓才離開。
&esp;&esp;而這晚,聞嶼很晚給她來了一通電話,最初仍然只是像平常一樣,問她今天的心情怎么樣,看了什么電影。
&esp;&esp;直到最后,他突然淡淡地問了句:“要看嗎?”
&esp;&esp;時窈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