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頰如今慘白得仿佛沒有半點血色,像琉璃似的眼珠也變成了一片暗沉沉的黑色,目光在看見時窈的瞬間,便緊緊落在她的身上,再沒有移開分毫。
&esp;&esp;宋祁越不悅地凝眉,微微動了動身子,擋住了他的視線:“窈窈的同學到這里來做什么?”
&esp;&esp;聞嶼收回了目光,許久才開口,嗓音嘶啞:“找時窈。”
&esp;&esp;“你和窈窈是什么關系?”宋祁越諷笑一聲,目光掠過他的手杖,“你以為你能……”
&esp;&esp;他的話并沒有說完,便感覺頭腦眩暈了下,眼前微暗,身子也變得無力起來。
&esp;&esp;宋祁越微怔,瞬間反應過來,轉眸看向時窈。
&esp;&esp;女孩依舊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酒杯,迎上他的目光,她站起身:“祁越哥,我要開學了,不能待在這里了。”
&esp;&esp;所以,她要離開了。
&esp;&esp;宋祁越的眼眸混亂不堪,他緊盯著她的眼睛:“你早就打算好了?”
&esp;&esp;時窈坦誠地點頭:“是。”
&esp;&esp;宋祁越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起來:“時窈,你瞧,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esp;&esp;“就連下藥,我們都是一類人。”
&esp;&esp;時窈望著他,最終沒有說話,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
&esp;&esp;“時窈!”宋祁越的聲音陡然低沉,“你現在離開,就不怕……”
&esp;&esp;威脅的話突然就僵在了喉嚨里。
&esp;&esp;宋祁越出神地坐在那里,在這一秒,他突然發現,他做不到威脅她了。
&esp;&esp;她打敗了他的虛偽與高高在上,凌駕在他之上。
&esp;&esp;連威脅都舍不得說出口。
&esp;&esp;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一句:“不準走,時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