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第一次讓他這么“玩弄”那根鏈條,時窈體貼地原諒了他。
&esp;&esp;第二天是周五,晚上學校大禮堂有一場文藝匯演。
&esp;&esp;只可惜,傍晚時分,時窈正要前去禮堂,就收到了醫院護工的電話:“時小姐嗎?”
&esp;&esp;護工是時窈換過去的高級護工,自然知道時窈的聯系方式,只是住院的畢竟是聞母,護工平時只會聯系聞嶼。
&esp;&esp;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聞嶼的電話始終打不通,護工不得已將電話打到她的手機上。
&esp;&esp;聞母的心臟突然異常悶痛,醫院方讓人緊急聯系家屬。
&esp;&esp;時窈掛斷電話,撥通聞嶼的號碼,長久的響鈴過后,只剩下一聲聲的忙音。
&esp;&esp;時窈蹙了蹙眉,沉思片刻,轉身徑自朝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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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聞嶼今天和朋友一同去見了一個對企劃案感興趣的客戶,交談期間,手機提前靜了音。
&esp;&esp;等到結束,發現手機上的未接來電時,已經晚上七點了。
&esp;&esp;聞嶼一路急匆匆地打了車,朝著醫院的方向趕去,攥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冷。
&esp;&esp;一路上,他忍不住在想,如果母親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這一生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esp;&esp;二十分鐘后,的士停在醫院門口,少年踉蹌著朝病房大樓的方向跑去,直到來到病房門口,聞嶼慌亂地推開病房門:“媽……”
&esp;&esp;他的聲音,在看清病房內的情形時,戛然而止。
&esp;&esp;過去幾十天,這個病房始終是死寂而慘白的,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擠壓著人的呼吸,恨不得令人窒息。
&esp;&esp;而此刻,亮白的燈光安靜地照著病房,母親躺在病床上,臉色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樣蒼白虛弱,甚至帶著一絲久違的輕松與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