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事,我不日便能休。”
&esp;&esp;時窈的眸子有了光亮:“那大人后日可有空閑?這府邸太大太空了,我想去挑些家寵飛禽在后院養著。”
&esp;&esp;祈安似沒想到她會想要出門小逛,身形微滯,沒有回應。
&esp;&esp;時窈見狀了然,擺擺手笑了下:“無礙的,我自己去也好,大人去當值吧,”說著朝后退了兩步,“我明日傍晚去接大人。”
&esp;&esp;祈安看著她逞強的笑,遲疑了下,點點頭:“好。”
&esp;&esp;接下去的兩日,祈安如常在宮內處理政務,卻第一次覺得宮里的時辰比平日莫名過得慢了些。
&esp;&esp;晌午,時窈送來了午食,是香脆的胡餅和幾樣冒著熱氣的菜肴,下方如常壓著一張字條,化用了樂天居士的詩詞,一看便是時窈略顯粗糙的字跡:
&esp;&esp;胡麻餅樣學京都,面脆油香新出爐。寄與饑饞祈大人,嘗看得似輔興無。
&esp;&esp;祈安望著“饑饞祈大人”幾字,不覺搖搖頭,無奈一笑。
&esp;&esp;直到底下的小太監輕喚,他方才如夢初醒,將字條放到一旁的暗格里,平靜地用食。
&esp;&esp;午后仍需批審折子,只是如今再不會凍手,時窈做的手套,針腳與圖樣雖不精致,卻很有新意,手指處是可掀開的樣式,需動筆處,便探出手指,無需動筆,便將手蜷于指套間。
&esp;&esp;如是一直到翌日傍晚,太陽還未落山,祈安收拾好空膳盒,提著便朝宮外走。
&esp;&esp;沒等走出宮門口,時窈便遠遠望見了他,從馬車上躍了下來,第一個對他揮著手,笑喚著他:“大人。”
&esp;&esp;祈安的腳步緩了些,他看著無視所有人視線,無畏地站在夕陽下的時窈。
&esp;&esp;連他自己都嫌厭的宦官之身,她卻說“香噴噴”的;旁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閹狗”,偏偏她這樣正大光明地來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