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再有趣,于他也不過是手邊的工具愈發順眼了而已。
&esp;&esp;索性也便像逗弄阿貓阿狗似的,陪她玩下去了。
&esp;&esp;他知曉她的那點心思,不過她不點破,他也沒必要戳穿。
&esp;&esp;雖然他并不相信這種廉價的“心意”能維持太久,畢竟暗衛營內出來的人,血本就不干凈。
&esp;&esp;也許哪日自己遇到險境,她便也如同當年見風使舵那群人一般,或拋下他消失得無影無蹤,或見風使舵趁機報復。
&esp;&esp;不過也聊有勝于無,畢竟他還需要她的忠心
&esp;&esp;這般想著,蕭黎將河燈扔到一旁,索性翻看起手邊的折子。
&esp;&esp;直到天光大亮,蕭黎方才疲倦地放下折子,手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等著侍衛的答復。
&esp;&esp;“王爺,”門外,侍衛的聲音很快傳來,“蘇小姐說,她今日尚有要事,不便前來。”
&esp;&esp;蕭黎的手不由緊攥,眉心也緊緊蹙起:“有何事?”
&esp;&esp;“蘇小姐未曾明說,”侍衛遲疑了下,“還有,后院的時姑娘,方才問過王爺,今日可有空閑前去?”
&esp;&esp;時窈?
&esp;&esp;蕭黎心中盡是被蘇樂瑤回絕的煩躁,與徹夜不眠的疲倦,一聽見時窈的名字,想到她那簡陋的房間,眼中嫌厭之色頓起。
&esp;&esp;可轉念想到那個條件,他默片刻后才道:“酉時一刻,帶她去山海齋。”
&esp;&esp;
&esp;&esp;時窈早便猜到蕭黎定然不肯再來這處院落。
&esp;&esp;即便這里打掃得分外整潔,可昨日他來時,哪怕掩飾得再好,可除了他腳下的那方寸土地,其余半點都不愿沾染。
&esp;&esp;大概在他那種自負之人眼中,下人住的地方,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
&esp;&esp;昨日親自前來,也不過是他一時興起,讓她感動一番,對他愈發死心塌地罷了。
&esp;&esp;酉時,時窈準時到了京郊的山海齋。
&esp;&esp;雖只是一處酒樓,山海齋卻占據著京郊近十畝地,窗外可望見遠山上郁郁蔥蔥的山林與炊煙,是不少達官貴人休沐時常來之處。
&esp;&esp;時窈到時,蕭黎還未曾前來,卻也正常,被偏愛之人,總有隨意妄為的本錢。
&esp;&esp;時窈率先要了酒菜,便安靜地在廂房中等著,偶爾看一眼窗外的繁華街景。
&esp;&esp;約莫一炷香的工夫,蕭黎方才姍姍來遲,笑盈盈道:“今日有公務在身,窈窈可是等了很久?”
&esp;&esp;撒謊。
&esp;&esp;只一眼,時窈便看出他并未說實話。
&esp;&esp;大抵是毫不擔心她會氣惱或是提前離去,他的眼中沒有半分愧疚,只隨意坐在她的對面。
&esp;&esp;時窈輕輕搖頭:“未曾。”說著,目光從他的眼下一掃而過。
&esp;&esp;察覺到她的視線,蕭黎挑眉:“怎么?”
&esp;&esp;時窈抿了抿唇:“昨晚,你沒休息好?”
&esp;&esp;蕭黎微怔,片刻后合起折扇朝她面前一湊:“窈窈這是在關心孤?”
&esp;&esp;時窈瞳仁微張,原本木然的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她慌亂地垂下眼,不敢再與他的眸子相接。
&esp;&esp;恰逢包廂門被人小心地敲了兩下,掌柜的親自將酒菜送了上來。
&esp;&esp;時窈如同得救一般,飛快朝掌柜的投去感激的一眼。
&esp;&esp;掌柜不明所以,對二人恭敬地笑笑,悄然退下。
&esp;&esp;蕭黎還未見過一向死氣沉沉的時窈,今日竟還會露出這番模樣,不覺饒有興致地多看了一眼。待看清輕顫的睫毛與通紅的耳根時,他忽而反應過來,將興致壓了回去。
&esp;&esp;他不需要一個卑賤之人的愛慕。
&esp;&esp;蕭黎收回視線,卻在看清桌上的酒菜時,又是一怔。
&esp;&esp;不論是菜色還是清酒,皆是合他口味的。
&esp;&esp;可事實上,他鮮少對某一樣菜表現出由衷的喜愛,至多不過是多嘗上幾口。
&esp;&esp;即便是他從未刻意在其面前掩飾口味的樂瑤,都未曾注意到他的偏好。
&esp;&esp;“酒菜,掌柜的上的?”蕭黎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