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轉念想到文昌神君乃是掌管天下萬物命運的神,那小神尊找他做什么?
&esp;&esp;時窈思索了會兒,想不通干脆放棄,左右和她沒有干系。
&esp;&esp;又想到另一件事:“系統,我私自下界尋找改變體質之法一事,文昌神君不會知曉吧?”
&esp;&esp;【系統:宿主放心,我不在六界五行中,只以人的情感為食,包保密的。】
&esp;&esp;時窈放下心來,正要準備開啟下一世界,卻忽的察覺到洞府外神力翻涌,一股誘人的幽香襲來。
&esp;&esp;時窈忙掃了眼洞府四周的屏障,而后放下心來。
&esp;&esp;她這洞府以月華為盾,自內而外容易,要闖進來可難了。
&esp;&esp;來神語調沙啞,可嗓音帶著明顯的倦意:“太陰星君說,你紅鸞星動了?”
&esp;&esp;時窈輕嗤一聲。
&esp;&esp;那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又問:“是誰?”
&esp;&esp;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一并響起:【宿主,那是誰?】
&esp;&esp;時窈沒好氣:“險些將我煉了的那位,快開始下個世界。”
&esp;&esp;第24章 被拋棄的一生。
&esp;&esp;晉元三十二年冬,天寒地凍,萬物枯損。
&esp;&esp;樹林里,一襲破爛衣衫的女子如孤魂野鬼一般,死氣沉沉地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霜雪之中,臉上、手上、身上滿是早已干涸的血跡。
&esp;&esp;沒有人知道她走了多久,又一次從天黑到黎明,她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早已被凍得泛起青紫,瘦骨嶙峋的臉頰,凍傷與血跡混跡在一處,難以辨清。
&esp;&esp;“雪紛紛,掩重門,不由人不斷魂,瘦損江梅韻,那里是清江江上村……”
&esp;&esp;泛著霧氣的小河邊,浣紗女一邊拿著棒槌敲打著衣裳,一邊輕輕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esp;&esp;不遠處的村落,也逐漸豎起一道道炊煙。
&esp;&esp;女子的腳步漸漸停下,原本無波無瀾的目光,在看見村落的瞬間,終于有了一絲波動,而后淚如雨下。
&esp;&esp;“姑娘,你沒事吧?”浣紗女看著從無邊無際的樹林走出來的女子,小心地問,“你是哪里人?可是遇見什么事兒?”
&esp;&esp;女子看向浣紗女,良久終于動了動唇,聲音沙啞得如同數十年不曾出聲的老嫗:“我是清江村人。”
&esp;&esp;話落,女子徑自走向村落深處早已荒廢許久的房屋,踏過雜草叢生的小院,走進土屋之中。
&esp;&esp;荒涼的屋內四處漏風,女子也毫不在意,就像回到母親的懷抱般,蜷縮著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闔上雙眼。
&esp;&esp;又是一日一夜的風雪,天晴時,屋內的女子漸漸停止了呼吸……
&esp;&esp;時窈初初醒來時,身體仍像是被凍在冰窖中,呼吸之間仿佛都是徹骨的寒意。
&esp;&esp;——這是原主被生生凍死前,身體仍殘存的反應。
&esp;&esp;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股寒意方才漸漸褪去,也意味著原主最后的氣息,徹底消失。
&esp;&esp;時窈吐出一口寒氣,環顧四周。
&esp;&esp;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比起清江村那間簡陋的土屋來說,要好得多。
&esp;&esp;然而這里的裝潢太簡單了。
&esp;&esp;一張床榻,一個衣箱,一張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四個條椅,便是這間房屋的所有物件。
&esp;&esp;沒有首飾,沒有胭脂,沒有銅鏡,就連衣箱內的衣裳,都是以黑色為主,僅有的一件淺杏色云紋裙,也被壓在箱底,久未動過。
&esp;&esp;簡單到不像是一個女子的房間。
&esp;&esp;時窈走到八仙桌前,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并沒有喝,只是透過窗外的光,看向杯中的水面。
&esp;&esp;——一張模糊的、面無表情的臉,以及……
&esp;&esp;時窈蹙眉,看向自己拿著杯盞的手,女子的手指白皙纖細,手掌卻布滿了繭子,露出的手腕上,隱約透出幾道傷疤。
&esp;&esp;她將袖口挽起,只是一條小臂,竟有足足五道疤。
&esp;&esp;“系統?”
&esp;&esp;【系統:劇情正在傳送中。】
&esp;&esp;話音未落,時窈腦海剎那間多出無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