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還是信了那條新聞。
&esp;&esp;在金平島,季岫白看見了言霽,那時他正像一尊雕塑一樣站在海邊,神情近乎冷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他問他,時窈呢?
&esp;&esp;言霽說: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esp;&esp;季岫白恍惚地回到租住的房子里,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斗志頃刻間被全數(shù)磨滅,那些深夜的煎熬,再也沒有熬下去的理由。
&esp;&esp;這晚半夢半醒之中,季岫白做了一個夢,一個格外真實的夢。
&esp;&esp;夢境中,他看見故事的另一個結(jié)局。
&esp;&esp;他對著時窈虛情假意地訴說著愛意,利用她渴望愛、渴望家的奢望,一步步引誘他走下自己布置的圈套。
&esp;&esp;直到手術(shù)室外,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時窈接受著電擊手術(shù)。
&esp;&esp;不是一次,而是……無數(shù)次。
&esp;&esp;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esp;&esp;她哀求他,不想再繼續(xù)了。
&esp;&esp;醫(yī)生也說,這樣下去,可能人也會變得癡傻。
&esp;&esp;而他,冷漠地站在手術(shù)室外,親眼看著里面痛苦的時窈,用可怖的語氣說:繼續(xù)。
&esp;&esp;時窈真的癡了。
&esp;&esp;她不再記得所有人。
&esp;&esp;而他,卻將她直接扔到了言霽的門前。
&esp;&esp;直到后來,一起車禍,時窈恢復(fù)了清醒,她找到他,絕望地問為什么。
&esp;&esp;他說:一想到被你這樣的人喜歡,我就覺得,惡心。
&esp;&esp;這句話最終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看著夢里的她一步步走上頂樓,站在搖搖欲墜的風(fēng)里,而后突然笑了起來。
&esp;&esp;笑聲停下的瞬間,她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
&esp;&esp;季岫白驚懼地睜開雙眼,看著周圍冷清的環(huán)境,夢境與現(xiàn)實不斷在腦海中交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