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季堯這好感度加得莫名其妙,不過倒也是意外之喜。
&esp;&esp;就是言霽……
&esp;&esp;時窈忍不住擰了擰眉心,這個好像沒有什么情緒波動的男人,好感度始終穩定在0上,沒有半點起伏。
&esp;&esp;正沉思著,時窈敏銳地嗅到酒精的味道。
&esp;&esp;她不覺輕吸一口氣,循著酒味朝樓梯口走去。
&esp;&esp;狹小的一層客廳,只開著角落一盞橘色的燈,照在桌前男人孤獨又瘦削的背影上。
&esp;&esp;白天始終腰背筆直的言霽,好像在這一刻,才終于有了那么一絲屬于人的脆弱,此時腰身微弓,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攥著一瓶黑色啤酒,白與黑對比分外鮮明,整個人透出一股頹靡的美感。
&esp;&esp;他很安靜,即便是縱容自己放肆一回,都極度克制。
&esp;&esp;時窈揚了揚眉梢,一個計劃很快在腦海成形。
&esp;&esp;“系統,必要時候,讓言霽暈過去。”
&esp;&esp;扔給系統一句莫名的話,時窈緩步走到言霽面前,壓下他還想拿起啤酒的手。
&esp;&esp;言霽的手頓了下,不經意地避開她,抬頭朝她看過來。
&esp;&esp;此時時窈終于看清他的模樣,眼神比起之前有些迷蒙,卻更亮了。
&esp;&esp;近乎蒼白的皮膚,在酒精的作用下,添了一點粉,唇也更紅艷了,被酒水浸染出亮光。
&esp;&esp;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美人。
&esp;&esp;時窈默默地想,而后放慢語速問道:“你不高興?”
&esp;&esp;大概是很少喝酒,加上沒有佩戴助聽器,言霽仔細辨認了她的唇形后,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
&esp;&esp;他沒有回應,只飛快收斂起所有的情緒,好像所有的波濤洶涌,頃刻間被壓下:“吵醒你了?”
&esp;&esp;說完,甚至不等她回應,他就要起身收拾桌面。
&esp;&esp;“系統,就是現在。”時窈在心中道。
&esp;&esp;言霽剛站起身,便感覺到眼前一陣眩暈,一股濃重的醉意將他席卷在其中,無力掙脫。
&esp;&esp;眼前的時窈似乎被他嚇到,匆匆忙忙站起身,伸出雙臂扶住了他將要倒下的身子。
&esp;&esp;言霽拼盡全力想要避開時窈的手,整個人卻像是沒有半點力氣一樣,反而朝她倒去,頭也無力地靠在她的肩頭,隱約間嗅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esp;&esp;“言霽,不要……”
&esp;&esp;這是言霽不省人事前,看見她口型翕動的最后一句話。
&esp;&esp;幾分鐘后。
&esp;&esp;時窈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床上昏昏欲睡的言霽,白皙的皮膚在昏暗里像是能反光。
&esp;&esp;不得不說,美人就是美人,昏過去也是睡美人。
&esp;&esp;可惜……
&esp;&esp;時窈慢條斯理地褪去外衫,露出光潔的手臂,細細的帶子掛在后頸,松垮垮的,隱秘而危險。
&esp;&esp;【系統:宿主,這樣……不道德吧?】
&esp;&esp;時窈不解地反問:“我要道德做什么?”
&esp;&esp;她只要成神。
&esp;&esp;且要不是他現在起不來……
&esp;&esp;【系統:……】
&esp;&esp;時窈勾唇一笑,走上前,躺在言霽身側。
&esp;&esp;想了想,她又伸手扯開言霽白襯衫上兩顆扣子,伸手環住他精瘦的腰身。
&esp;&esp;言霽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esp;&esp;陽光安靜地透過小樓的窗戶照進屋內,隱約能看見盤旋在半空中的海鷗成群結隊地飛翔。
&esp;&esp;他蹙了蹙眉,想要揉一揉悶痛的眉心,卻在抬手的瞬間僵住。
&esp;&esp;他的腰身被一條光裸瑩白的手臂親昵地抱著,只穿著絲質吊帶裙的時窈躺在他的身邊,隱隱泄露幾縷春色,長發與他的肢體勾纏,說不出的曖昧。
&esp;&esp;從未與人這樣親密接觸過的言霽,幾乎立刻坐起身來下了床,臉色驟白。
&esp;&esp;時窈被順理成章地吵醒,嚶嚀一聲睜開眼,迷茫地說了一聲:“早。”隨后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匆忙坐起身,臉頰通紅,“昨晚……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