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像……一條剛被拋棄的流浪狗,偽裝了一層冰殼保護自己。
&esp;&esp;【系統(tǒng):宿主,離開金平島,可就沒有攻略機會了。】
&esp;&esp;時窈揚眉:“所以,我不會離開。”
&esp;&esp;【系統(tǒng):你打算怎么辦?】
&esp;&esp;時窈笑。
&esp;&esp;讓言霽這樣禁欲卻又心軟的人能容許一個人留在他身邊的理由,除了喜歡,還有……責(zé)任。
&esp;&esp;【系統(tǒng):宿主你打算……霸王硬上弓?】
&esp;&esp;“說什么呢,”時窈不贊同道,“比起強人所難,我更喜歡別人求我。”
&esp;&esp;【系統(tǒng):言霽?有點難吧。】
&esp;&esp;畢竟這種悶葫蘆,今天時思思離開,也沒做半點挽留。
&esp;&esp;“說不定呢。”
&esp;&esp;
&esp;&esp;從金平島回來的路上,季岫白和時思思一句話也沒有說。
&esp;&esp;剛回到別墅,時思思便徑自上樓,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回音在偌大的別墅內(nèi)回響著。
&esp;&esp;管家備好拖鞋,小心地看了眼季岫白,剛想說些什么,卻陡然發(fā)現(xiàn)后者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時思思的離開,他只是一個人站在門口,目光落在……
&esp;&esp;管家順著季岫白的視線看過去。
&esp;&esp;那里,是沙發(fā)上多出的幾個橘紅與藍綠相間的暖色調(diào)抱枕,明明和黑色沙發(fā)并不搭,卻無形中成了裝點整個客廳的亮點。
&esp;&esp;“季先生?”管家小聲喚道。
&esp;&esp;季岫白幡然回神,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esp;&esp;他垂眸想要換上拖鞋,卻在看見成雙成對放在那里的拖鞋時頓住;
&esp;&esp;他走進洗手間,想要洗去手上殘留的海風(fēng)氣息,卻在抬頭看見那兩個相互依偎的牙刷杯時,不覺攥緊了拳;
&esp;&esp;從洗手間出來,他的腳步帶著明顯慌亂,可目光所及之處,卻好像到處被填滿了時窈的影子。
&esp;&esp;展示柜上,那對面對面親密站立的陶俑人像;
&esp;&esp;茶幾上,不再鮮艷的茉莉花;
&esp;&esp;電視柜旁,二人在自助照相館里的合影:她的手在撐著他的唇角……
&esp;&esp;季岫白的臉色愈發(fā)難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esp;&esp;“李伯,將時窈帶來的東西全都扔了!”季岫白冷聲吩咐。
&esp;&esp;管家為難地看了他一眼:“季先生,全都扔了嗎?”
&esp;&esp;“沒錯。”
&esp;&esp;季岫白快步朝書房走去。
&esp;&esp;他不想看見這些令他心煩的東西。
&esp;&esp;看不見了,心大概也就不會煩躁了。
&esp;&esp;可剛推開書房門,季岫白便聽見一聲含笑的聲音:“你回來啦!”
&esp;&esp;他下意識地看向落地窗前,卻在看見空蕩蕩的沙發(fā)與桌幾時,面色徹底陰沉下來。
&esp;&esp;季岫白大步走到書桌旁,按響室內(nèi)通訊:“管家。”
&esp;&esp;正吩咐人收拾東西的管家聽見聲音,匆忙上樓。
&esp;&esp;“將那里,全部清空。”季岫白看著沙發(fā),面無表情道。
&esp;&esp;管家錯愕地看了眼窗前,最終不敢多說什么,叫了幾名保潔,輕手輕腳地抬起沙發(fā)與桌幾,快步朝外走去。
&esp;&esp;卻在經(jīng)過門口時,不知誰手滑了下,桌幾滑落,撞到門框,發(fā)出一聲巨響。
&esp;&esp;季岫白眉頭緊皺,抬頭看去。
&esp;&esp;桌幾角落的抽屜滑開,一個便攜的素描本與一枚黑色錦盒從中砸落。
&esp;&esp;黑色錦盒砸在地面,“啪”的一聲彈開。
&esp;&esp;有什么折射著微光從里面摔了出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倒在季岫白的腳邊不遠處。
&esp;&esp;季岫白垂頭看去,身軀一僵。
&esp;&esp;地面上的是,兩枚戒指。
&esp;&esp;第14章 他不信,她真的不在意。
&esp;&esp;季岫白靜靜看著躺在地上的戒指,良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