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影并沒有說話,洛拉·科頓也保持沉默,靜靜等待著于月那邊聯系搜索異能者之后的結果。
這位搜索型異能者名叫屠未,平常大家都叫她小未。
因為小未之前就被聯系過,現在再次被聯系了,也不需要過多解釋,于月把張影月的資料給小未發過去之后,小未就直接進入狀態,使用異能進行檢索。
等待結果的過程中,幾人都有幾分緊張。
這個過程其實也沒有幾分鐘,屠未也已經是專家級的異能者了,對能力的運用也已經達到了某種高度。
因為于月開了免
提,過了一會,幾人就聽到屠未的聲音從于月全息影像那邊傳過來。
屠未的語氣滿是不可置信,“這……于首長,這個叫張影月的人……她還活著。”
在場幾人:!!!
衛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是白色的天花板,身體無比沉重,呼吸的同時還伴隨著全身從內到外的疼痛……她這是在醫院?醫院的病床上?
這建筑風格……是現代社會的醫院病房?
她嘗試著左右轉了一下腦袋,查看左右兩邊的情況,發現左右兩邊都有病床床位,還都躺著人,病床床邊還有陪護的家屬。
現在似乎是休息時間,不管是患者還是患者的家屬,都在合眼休息,病房內并不嘈雜,只是偶爾有一些細微的聲響。
她把腦袋回正,繼續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腦子里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有點亂七八糟的,她努力回想著她會出現在這里的前因后果。
她還清了貸款,回家的路上……好像是救了一個落水的孩子,是把孩子救上來之后,也有人及時把她撈起來了嗎?然后就把她送到醫院了?
她還活著?她并沒有因為救人身亡而穿越到另一個世界嗎?那一切只是一個漫長的夢嗎?又或是瀕死的幻想?
這里真的會是現實嗎?怪怪的。
無視身體的沉重,衛澄強行坐了起來,她本來以為坐起來之后會不適應,但沒想到坐起來之后,身體反而像是輕松了許多,呼吸都順暢起來了。
狀態立即就好了許多,腦子好像也清醒了不少。
衛澄只呆坐了一會,就從病床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這個觸感有點奇怪……她有種好像不是完全光著腳的感覺?可是眼睛看到的畫面又確實是光著腳。
對于這個小異常衛澄只是稍微留意了一下,隨后她就直接走向衛生間,她有一種莫名的沖動,想要看一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在她下床后,病房里也有一些人不經意的看了看她,不過像是只是好奇。
她沉默著進入衛生間,然后有些尷尬的發現,這個醫院的衛生間里并沒有鏡子。
她隨手打開水龍頭,想接水沖一沖臉,但水流下來落在手上的感覺……也有怪怪的。
就好像水其實并不存在,她只是看到水流下來的影像而已,然后她的腦子里產生了水流到手上的感覺。
這些怪異讓她忍不住試圖對昏迷時所做的那個漫長夢境進行仔細回想。
那究竟是不是夢?現在這里是不是真的現實?
她現在記得的就只有她為救人溺亡,之后穿越到了一個星際世界,其他的都記不起來,只有一種模糊的印象……她在那個世界,好像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似乎有著某種很強的能力?
這里處處透著怪異,她的記憶也有種違和感……如果她能記起那個‘夢’中的更多情報,是否能夠找到答案?
要怎么才能記起?現在繼續睡一覺能行嗎?
衛澄也無法確定,打算再多觀察一下,看看是不是還能找到更多的怪異之處。
衛澄沉默著從衛生間里走了出去,還沒回到病床邊,病房門外就走來一個護士,沖著這邊問了一聲,“衛澄在嗎?”
聽到這幾個字,衛澄腦中又閃過了一個想法,在這個現代社會的里,她是叫衛澄嗎?‘衛澄’這個名字,不應該是她在那個穿越夢境中的名字嗎?
這護士應該要叫她衛皓,這個名字是孤兒院院長給她取的,姓是院長讓她自己選的。
因為這一時閃過的想法,衛澄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護士,只是靜靜的看著護士。
護士正好跟她對上了目光,似乎就將此當作是她的回應,“有人找你,你要不要出來一下?”
衛澄遲疑著問,“你剛才叫我……衛澄?”
護士反問,“那不然呢?”
衛澄沒有再回答,而是一邊走向護士一邊詢問,“我這就出去,方便問一下是什么人要找我嗎?”
護士似有幾分同情的看了看她,“你是為救溺水孩童才出事的吧?現在就是那個孩子的一家要找你,或許是想要向你道謝?”
衛澄覺得如果真是為了道謝,這位護士就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她了。
不過她并沒有多說,只是道,“好的,謝謝告知。”
從病房走到走廊上,不需要費勁,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