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對此猜測不置可否,而是了然的道,“這個效果倒是跟衛澄遇到的狀況也能對上。”
洛拉·科頓擰著眉,語氣稍顯急躁,“可是這個能力跟現在衛澄的狀況對不上……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就會憑空消失了呢?現在還怎么都聯系不上她,敵方究竟是什么人,用了什么能力,藏在哪里……這些我們都一無所知。”
裘德繼續提出猜測,“使衛澄做怪異夢境的人,以及現在可能讓衛澄消失不見的人,應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聞影弱弱的加入討論,“有記錄的那個‘夢境變現’異能者……是真的確認已經死亡了嗎?這個能力的使用有什么限制之類的嗎?是否需要異能者與目標產生某些關聯之類的?我們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找到一個切入點?比如說去調查一下藍明利和時玄薇是否遇見過奇怪的人?”
聞影的發言還真打開了其他人的思路。
裘德驚詫的看了聞影幾眼,哈哈笑了兩聲,“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用啊。現在順著藍、時二人去溯源,說不定確實可以找到點線索。那就先查看一下這個異能的使用條件吧。”
說罷,裘德使用他自己的工作光腦搜索了一下,就將‘夢境變現’的更多信息找了出來。
這個能力的使用條件是需要一個媒介,這個媒介要求是目標的少量身體組織,例如頭發、指甲、少量血液、皮膚小肉渣之類的。
能力者會對這個媒介使用異能,就可以獲得控制目標夢境的權限,對目標的夢境進行想要的一些操作,只要異能者的異能足夠,那么就沒有距離限制。
看到這個描述,聞影立即就想到了衛澄初次做怪異夢境之前,因為異能過載,在七竅流血之后,還噴了一次血,之后現場的血跡是如何被清理的,恐怕大家都沒有留意過……
暗算衛澄的那個人,是在那次趁人不注意收集了衛澄血液嗎?又或是在其他時候收集了別的東西?
于月很是犯難,“這個使用條件并不苛刻,對方想要達成這個條件,可以說非常輕松,而且還能十分隱蔽……而且達成了條件,只要異能者異能充足,就沒有距離限制這一點,也讓找出對方的難度加大了。”
聞影想了想,提問道,“衛澄之前醒來之后,所指的那個視線感傳來的方向……在那個方向上,有找到什么可疑的星球嗎?”
于月和洛拉齊齊搖頭。
于月非常遺憾的道,“我們把能登陸的星球都搜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異常。我們掌握的最后星際海盜的蹤跡也不在那個方向,不排除他們早就通過某種方式快速轉移了位置。”
聞影沒有氣餒,又接著分析,“就‘夢境變現’這個能力的使用條件來看,沒有距離限制的前提是異能者的異能充足……正常來說,距離越遠所需要的異能也就越多,如果那個人可以在遠到星際聯邦目前無法搜索到的位置施展異能……那么那個人恐怕異能等級已經非常高了。”
于月:“難不成會是一個天賦跟衛澄不相上下的新異能者?”
聞影攤手道,“也可以是一百年前的那個異能者假死,加入了與星際聯邦敵對的陣營,一直成長至今?假如這個猜測有可能成立……那能不能讓一些有搜查能力的異能者進行搜索?”
于月低頭沉思思索,“與搜查相關能力的異能者……是有一位的搜索能力十分強大,只要提供一點點與目標相關的線索,就可以直接定位到目標目前的所在,我已經請他幫忙找過衛澄……結果我也和你們說過了,他無法定位到衛澄的位置,但能確定衛澄還活著。”
裘德無奈的擺擺手,“很有意思的推論,不過,這樣做對那個人而言能有什么好處?”
話是這樣說,裘德卻也還是將百年前那位異能者的信息調了出來。
畢竟現在也確實沒有更多線索了,任何可能都有必要去嘗試一下。
至少他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這么干等著。
消息調出來之后,裘德將光腦屏幕放大,令在場其他人都可以看清上面的文字。
光屏上正顯示著那位異能者的基本資料。
這位異能者是一名女性,姓名是張影月,父母不詳,跟著奶奶長大,資料表上附有她的照片,是一張證件照,她有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是一個長相偏古典的女生,若顏值滿分是十分,她的證件照都可以打八點五分。
一百年前,她17歲時覺醒了名叫‘夢境變現’的異能,異能危險等級為b級,而后她進入異能者綜合大學學習,三年后,20歲作為一個高級異能者從大學畢業出來,在一個可以提供精神療養的機構工作,偶爾接任務,過著平淡但應該還算溫馨幸福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過了七年,她在某次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很強的異獸埋伏,不幸身亡,死亡時僅27歲。
若她現在還活著,她就已經有117歲了,在平均壽命一百五十的星際時代,還不算非常高齡?
這位異能者的資料和生平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常,就是一個異能者簡單簡短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