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澄很老實的回答,“解釋起來有點復雜,就是我把異能能量中那些未分化的能量,先注入到雜草的內(nèi)部。”
“這種能量充滿雜草的內(nèi)部之后,我再進行催化,讓那些能量進行轉(zhuǎn)化,變成可以使事物消失的能量,最后整棵草,包括深埋地下錯綜復雜的根莖就都消失了。”
“如果沒有失誤的話,我應該確實是讓地下根莖都消失了。大概不會有殘留。”
這幾句話,學姐學長們只聽懂了開始的前半句,和最后一句。
能量中未分化的能量?催化能量?啥?這都是啥?
每個字他們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他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
如果暴露了這一點,會不會讓學妹看不起他們?
就當作聽懂了,之后再去查查這都是什么意思吧!
于是,學姐學長們十分有默契的點頭,假裝他們聽明白了。
就連刑素也不懂裝懂,一幅若有所思的點頭,“原來如此,真是太厲害了。我越來越期待你除草之后的效果了!”
同時,她在想,只要效果能持續(xù)五天,那就已經(jīng)是絕對的意外之喜了。
衛(wèi)澄也以為學姐學長們都聽明白了,她點頭道,“學姐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這時又有一個學姐問,“衛(wèi)澄學妹,我可以錄一小段視頻,發(fā)送到論壇上,讓其他人也觀賞一下你這賞心悅目的除草過程嗎?”
衛(wèi)澄愣了一下,賞心悅目的除草過程??
賞心悅目在哪里??
收起小疑惑,衛(wèi)澄笑著道,“可以的。不過學姐要記得幫我開美顏哦~”
學姐被逗的哈哈笑,“好好好,一定會的!”
一行人有說有笑,不多時,就來到了刑素學姐的地里。
刑素的這塊地實在有些慘不忍睹,完全的‘草盛豆苗稀’,雜草長的比人還高,玉米在雜草夾縫中生存,可憐兮兮的。
看到這‘盛況’,衛(wèi)澄也能理解刑素學姐為什么要死皮賴臉求她過來了。
刑素咳了一聲,介紹道,“我這里種的是松塔玉米,顧名思義,就是像松塔一樣的玉米,玉米粒也會像是松子藏在松塔里一樣,需要剝出來才能吃,收獲過程是麻煩了一點,但這種玉米用來熬粥簡直絕了。學妹,等我收成了,我給你送一點,讓你嘗嘗。”
衛(wèi)澄對這方面最感興趣,光是聽學姐說,都兩眼放光了。
其實她也看過這種玉米的評價,吃過的網(wǎng)友都說,用這種玉米熬的粥,那叫一個‘此粥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她其實也買了種子,但從種下,到能采收,還要很長的時間。
而學姐種的松塔玉米已經(jīng)進入開花期,到收獲期也不遠了。
衛(wèi)澄頓時充滿了動力,“那我就提前謝謝學姐了!我這就直接開始嗎?”
刑素回道,“你剛剛才除了這么多草,應該很累了吧?不著急,再休息一會嘛。我們可以一邊休息一邊聊聊天嘛,大家都很想和你聊天的。”
衛(wèi)澄搖頭,“我不累的,我可以直接開始。”
刑素和其他人都有點懷疑,擔心她是在逞強。
刑素再次勸說,“那怎么可能不累呢?你別勉強呀,學姐我不著急,你再多休息會。”
“我真的不累的。”衛(wèi)澄為了證明自己,直接就對旁邊一棵雜草伸出了手,兩秒后,那棵雜草就頓時消失了,“你們看,輕輕松松。”
她的一個隨意展示,讓學姐學長們都有些發(fā)愣。
“再看多少遍,都感覺好神奇呀。”
“這些消失的東西,是去了哪里呢?”
“好厲害啊。不過為什么沒有能量光芒?”
衛(wèi)澄對第三句感嘆進行了解答,“因為我對能量團中,會發(fā)光的那些成分進行了催化,讓我施放異能的時候,不會再發(fā)出光芒。”
學姐學長們齊齊沉默。
又是他們聽不懂的東西。
“總之我真的不累,我可以直接開始。”衛(wèi)澄認真強調(diào)。
“好吧,那你開始吧。”刑素拗不
過了,“如果累了,就隨時停下!”
“好的!”衛(wèi)澄回答完,就開始新一輪的除草。
刑素的這塊地因為原本種了東西,雜草消失的過程,也顯得更加解壓。
看著雜草一棵一棵消失,只剩下地里的玉米整齊的排列著,大家都感覺舒服了。
刑素的這塊地面積并不大,不過雜草比較多,并且長的比較高大,所以消除的難度比衛(wèi)澄地里的稍高一些。
但衛(wèi)澄在自己的地里實踐過后,已經(jīng)又積累了不少經(jīng)驗,除起雜草來,也更得心應手,對付這里的雜草也不在話下,速度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刑素是要給衛(wèi)澄結算酬勞的,一直在一旁數(shù)著衛(wèi)澄消除的數(shù)量,數(shù)數(shù)的速度都有些跟不上衛(wèi)澄除草的速度。
等到衛(wèi)澄把雜草都消除干凈后,刑素暗暗算著要給衛(wèi)澄多少錢,心都開始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