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快,話剛說完,就已經再回到靠近路邊的田埂上。
沒有上到路面,是因為現在路上擠滿了人,沒有她落腳的位置了。
在衛澄靠近的時候,擠在路上的學生們都好奇的看著她,就像是要把她的模樣刻在心里,以方便以后可以第一時間認出她來。
有些人發現衛澄這么快就恢復了鎮定,并且面對這么多人的注視還絲毫不怯場,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她的內核之穩。
實際上,幾個老師也對衛澄的落落大方十分贊賞。
少白頭的那個男老師清了清嗓子,“你好,衛澄同學,你可以叫我季老師。我想問問你的這個除草方法,用一次可以管多久呢?不知道你在除雜草這方面是否有了解,對付遠銜星上的雜草,一直都是一個深深困擾咱們的頑固難題。”
“你的這個除草方法,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我們就有點好奇,這跟我們正常用鐮刀割草的效果相比,哪一個的效果能更持久一點。我們也知道,你應該也第一次想到用這個辦法吧?你不用給出多準確的時間,就大概預估一下。”
衛澄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回道,“我確實是第一次使用這個辦法除草,若是順利的話,正常是能讓雜草徹底根除的。我現在保守估計,應該至少能撐一季度吧。”
話音剛落,周圍安靜了一瞬,眼中均是難以置信。
季老師呆了一瞬,隨后再次確認道,“你說的是……一個季度嗎?”
至于衛澄說的根除,他下意識認為不可能,直接忽略了。
那個面相和藹的女老師都忍不住問,“你的異能效果是讓事物消失,你用來除草的時候,應該就是把地面上的莖葉等部位消除了吧?實際應該跟我們用鐮刀割草差不多?最多是比割掉稍微好一些?”
第三個老師也追問起來,“這種情況下,怎么能做到保持一個季度的?難道你的異能還能抑制雜草的再生?”
他們的語氣中都沒有惡意,只是純粹的驚奇,因為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稍顯急切。
不只是他們,一些農學院的老生,由于已經切身體會過雜草有多難纏,對她的回答便更加迫切,看向她的眼神像看一個能夠救他們于水深火熱的救星。
衛澄搖了搖頭,“我的異能并不能抑制雜草的生長。能管那么久是因為我把地下的那些根系也都一并消除了。我目前可以確定我已經把重新長出來的雜草都消除了,如果有漏網之魚,我還會繼續清除。接下來我也會觀察清除效果的持續時間。”
此話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氣聲音。
怎么可能!?
跟衛澄對話的三個老師是極力克制下,才不至于做出過于失態的表現。
但即便如此,老師們還是愣了好一會,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這一刻,圍觀的師生們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怎么可能!?
使用異能能夠清除地上的莖葉部分,在他們看來,已經算是有難度了,衛澄夠做到這一點,已是天賦異稟,進步飛速。
要知道,現在正式開學才是第三天呢!迎新晚會都是今晚才辦的!
可現在她卻說,她是連地下的根莖也進行了清除,從她的口吻來看,她的意思還是全部弄干凈了,沒有殘留的意思。
這跟只消除地表上的莖葉完全不是一個難度級別!
農學院這邊也有異能基礎操控課,哪怕是新生,也上過幾節異能基操課了,明白操控異能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光是一個放出異能再收回異能,都能難倒一大片新生。
老生倒是可以輕松放出異能收回異能,但他們的實際應用方面還是爛的一塌糊涂,不是放多了,就是沒放夠,對于可以看見的、形狀規整的目標,還稍微好一點。
只要目標稍微被遮擋了一些,看不到目標的整體,他們的異能就開始有點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目標內部亂竄。
他們根本想象不出來……衛澄究竟怎么才能做到連同地下的根莖也消除干凈。
過于難以置信,學生們已經開始懷疑,衛澄是不是在說大話?
或許她也只是清理了一部分的地下根莖,并不是全部都消除了,不然她怎么說還要再觀察一下效果呢?
跟學生們的想法想比,老師們想的則更深一些。
因為老師們對異能方面的了解更深入,便更清楚想要做到這個程度,究竟有多難,又代表了她在異能方面已經達到了什么樣的高度。
正因為更了解,因此老師們也不敢相信。
難以相信她是真的做到了。
所以最后老師們也認為衛澄應該只是清除小部分淺層的根莖,并沒有做到真正的斬草除根。
她那樣說,應該是因為當著這么多的人,不想丟了面子?稍微夸大了一下事實?
那他們還是不要問太詳細了,以免讓她尷尬。
這么一想,老師們就覺得事情合理多了。
衛澄很有耐心,看出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