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

&esp;&esp;“你來了。”長夜仙身體微微動了下，牽扯著鎖鏈發出了一些響聲。

&esp;&esp;常樂有些驚訝他竟然會主動開口，關押的這五年，他都不曾說過半句話。

&esp;&esp;啟鯨構想過他們相見時很多種畫面，或爭執或指責，但真正見到了卻意外的平靜。

&esp;&esp;“殺冥王我不悔。”長夜仙抬頭看向他。

&esp;&esp;啟鯨沒有說話，與他對視良久。

&esp;&esp;半晌后，長夜仙重新低下頭，“放你走，亦不悔。”

&esp;&esp;啟鯨身體微動，依然沒有說話，卻突然轉身往外走。

&esp;&esp;常樂不明所以，看了一眼長夜仙，轉身追上啟鯨，“這就走了？”

&esp;&esp;啟鯨沒回他，走了一半又停下來。

&esp;&esp;常樂走的急，在前方繞了一圈又跑回來，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想法。

&esp;&esp;啟鯨突然開口，“與你相識，我亦不悔。”

&esp;&esp;他的聲音很大，明顯是說給長夜仙聽的。

&esp;&esp;而長夜仙那邊只是發出微弱的鎖鏈聲。

&esp;&esp;啟鯨聽見后，笑著嘆了一聲，如釋重負一般，隨后不再逗留，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esp;&esp;常樂看了一眼長夜仙的方向，想了一陣，便追上啟鯨一同出了地牢。

&esp;&esp;若說遺憾，他同帝岳之間卻無法像他們這般化解，而帝岳也因為罪行累累，被永久封禁在戌水下的什剎煉獄中，與其父永世不得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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